“这家伙年纪轻轻,手法这么精湛,不会真的黑作坊里的作假师傅吧!”
一些老板很是反感的问道。
“肯定是,薛大师是我们荆州有名的古董专家,估计就见过这小子做过的假货!”
“啊呸,真是给我们荆州丢人,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作假!”
很快,众人皆是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纷纷是呵斥着张浩。
反倒是张浩不慌不忙,慢慢收拾着桌上的画具。
“呵呵,薛大师,看来上次是真的没让你长记性啊!”
听到张浩讽刺的话,薛大师手都跟着发抖。
“我能临摹出来,那是我的本事!”
“自己技不如人,那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还有,论作假这方面,我还不如你薛大师有销路吧!”
“你放屁!”
金鑫一把将张浩顶了回去,他跟这个薛大师,自然是没少交易。
在场除了张浩,也只有他知道薛大师是专门作假的。
“呵呵,你那么激动干嘛?”
“我可以为这个小友证明,他不是作假!”
宣成远的响起,倒是让张浩抬了抬眼皮。
“爷爷,你干嘛要替他说话?”
本在旁边一直看好戏的宣龄,又是很不爽了起来。
她可是清楚,自己爷爷欣赏的年轻人根本就没几个。
就连自己都很少得到过宣成远的夸赞。
此时宣成远当着这么多大人物的面,替张浩说话。
足以说明已经是十分欣赏张浩了。
薛大师看着宣老,也有些不淡定了。
自己倒是把这个老头给忘了。
“宣老,这里我最信服你,你说这幅画是真是假!”
“对,宣老,您的威望和眼界我们都清楚。”
其他人皆是纷纷点头,你薛大师就是再牛逼。
那也只是荆州市的一个古董专家而已。
这宣家对书画的认识,可是在整个徽州都有名的。
其祖上更是出过不少文人雅士,也不乏书法绘画的大家。
顾枫对于宣老,自然更是信任,也是沉住气仔细听着。
金鑫已经慌了,可是自己逃走是容易,带来展出的画可无法一起逃走,属实是难受。
薛大师也没想到,素未谋面的宣成远,竟然会替张浩说话。
“这展出的这幅画,的确是假的,我从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就觉得有些问题!
“奈何老头子我的能耐还不如一个年轻小子,直到这位小友展现出‘踏笔游鱼’的画法,我才将这副《春》是看透。”
“因为,当年的柳何青柳大师,就是用的此画法才做出的《春》。”
“竟然是这样?”
众人纷纷的诧异的看着张浩,这家伙不仅将画临摹出来。
更是将画法都复刻了一遍,这到底得花多少心血啊。
有这等本事,干嘛还要去造假,估计不少书画协会,都得请他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