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听听,是哪个没礼貌的,大过年的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他的目光环视了一圈,落在太启身上时,眼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揉揉眼睛,然后再揉揉眼睛。
虞隆一看,这老头儿不是说不好色吗?怎么看到太启眼睛就直了?
这一次,他直接推了一把太启的胳膊:“薛教授来了,给薛教授问声好。”
“不不不,是该我问好。”薛教授走到太启身边,看了一眼桌边的茶水,转头对学生说;“小胡,快把我那罐子雀舌拿来。”
说完,又和颜悦色对太启说:“您坐会儿。”
太启就怕这薛教授对自己太热情漏出些端倪,连忙给薛教授使了个眼神,然后客客气气站起来:“您客气了,您坐。”
薛教授脸皱起来,显然不知道这是哪一出。
太启不管三七二十一,摁着薛教授的肩膀让他坐下了。
薛教授这才明白过来,换上了热情的面孔,对其余几人说;“不知道有贵客要来,怠慢了,不好意思啊。”
虞家叔伯:“??”
美人计这么好用的吗,上到七八十的老叟,下到二十出头的学生,都行得通?
虞豪费尽心思弄来的古籍拓本就是锦上添花的东西,太启才是这次拜访的主角,薛教授开口聊了几句挖掘虞王陵的事,不过他说完,还要问太启一句;“问问您的意思?”
太启又往自己嘴里塞了糕点。
“我不懂,你们去问我老公吧,他的意思,就是代表我的意思。”
老公?
薛教授再一次大为震撼,这一次,他连话都说不出口了,捂着胸口差点躺在地上。
这下也没人敢再提虞王陵的事情了,薛教授不仅脾气怪,而且容易受刺激,万一刺激到老人家中风了可怎么办。
几人便约好下一次再谈,薛教授也答应了。话已至此,虞家的几人,便打算回去了。
虞如琢问;“嫂子,我让我家司机送你回去?”
太启拿出手机:“不用了,我让这里的前台派车送我回去,后院的梅花挺好看的,我想去拍拍照。”
等其他人离开后,太启便去了山庄的后院闲逛,刚走到梅园,就看到角落里闪过一个身影。
太启打了个响指,周围的馥郁的梅香骤然消失,雾气从地上浮起来,茫茫地裹成了一个茧。
那个身影走了过来,一来就扑倒在地,开始哭天抢地。
“东君,使不得啊。”
太启一听这哭天抢地就烦,过去这些昆仑神明三五不时的就要在他耳边哭上一嗓子,他想撸猫,不行,想嗦奶茶,不行,想去凡间世界,也不行。
尤其是眼前这个薛同,是史官封神,劝谏是一把好手,天天嚎得太启怀疑他是不是铜锣转世,后来太启和他两看不爽,他便辞了神官,离开昆仑。
“行了行了,您别嚎了,折腾你自己也折腾我了。”太启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向结界外走去,“好好当你的薛教授啊,就当不认识我。”
“不可!”
薛同拦住太启:“您必须回昆仑了,您是原生之神,不能在凡间世界沾染俗气。”
太启说:“我没沾染俗气啊,不就是来感受一下凡间世界吗?”
“您——您都和凡人结婚了。”薛同一想起来,就忍不住捂胸口,“是哪个胆大妄为的,敢和您结婚?”
太启说:“就是虞王的后人,叫虞渊,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薛同差点没背过气去:“那更不可,虞家水深得很,您千万别插手。”
太启说:“我没插手啊,我和虞渊就是塑料夫妻,什么都没有,他养我,我花他的钱,就这么简单。”
薛同说:“不可能!”
太启说;“怎么不可能?”
薛同怒道:“他怎么可能不馋您的身子,他要遭雷劈。”
“我也馋他。”太启又拍了拍薛同的肩膀,撕开了结界,“我馋他的钱。”
太启刚打算踏出去,眼前的结界再一次合上,只不过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根本拦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