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虞渊让太启取消结界,对司机说:“路边停车。”
他们的车在路边停了下来,虞渊找司机拿了一个打火机,用火燎去名片上的字迹后,把名片扔进了垃圾桶里。
“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先留个心眼。”
虞渊回到车上,对太启说:“现在可以说了。”
太启看向身后远去的垃圾桶,问:“你确定这样扔垃圾桶就行了?万一他们发现了呢?”
虞渊说;“发现也无妨,这是在提醒他们,合作需要诚意。”
太启想了想,转过身坐直了身体:“你说的对。”
接着,他便把方相氏告诉他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虞渊。
“所以,背后真的有一个你不知道的神,在主宰这一切吗?”
太启说:“这是可以确定的事情。”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原生之神,同样作为原生之神的太启对他一无所知,身为凡间世界大巫的虞伯侯,也未能阻止后人遭其毒手。
太启不知道这个神的目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下怎样一盘棋。
他只知道,虞渊成了这盘棋局里弃子,注定无法复生。
虞渊突然有些怅然:“所以,他无论如何,也过不去30岁了,他就是一个牺牲品。”
如果时间停留在他29岁那一年就好了。
他和太启的婚姻也许塑料,但长久的相处,没准真能日久生情,叔伯们也依然可恶,他也有十足的把握镇住他们。他有着美好的家庭,世人羡慕的财富地位,无限光明的未来。
而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一个崭新的世界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幸好,这个世界,也有太启在他身边。
当天晚上,虞渊收到了五叔虞明去世的消息,这次消息是官方发布的,五叔虞明因为心脏病猝死,妻子眼睁睁看着丈夫身亡未能即使挽救,悲痛下割断动脉,被家里的客人发现送往医院,现在正在抢救中。
“多难之秋啊。”
殡仪馆外,苏琴叹道。
太启和虞渊从殡仪馆里走出来。
他们在殡仪馆里看到了一具形似虞明的遗体,林启蜇说的,都做到了,从善后到舆论,都处理得干干净净。
几家人站在殡仪馆门口,看到虞渊和太启走出来,纷纷招呼他们过来。
在经历过数场白事后,虞氏家族的核心力量,似乎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彼此寒暄了一会儿后,虞渊的三伯母把他叫到了一边,塞给他一个红布袋。
“这是云婆婆之前给我的一个平安袋,她告诉我说,里面有个面具,云婆婆说是我们先祖虞伯侯的,可以保佑我们去灾消厄,你拿着,让先祖保佑你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谢谢。”
虞渊收下了这个傩面,他早就听苏琴说过,云婆婆有两个傩面,另外一个给了三伯母。
他又去门口陪着一家人待了一会儿,太启说外面冷,两人便打算回去了。
“我去一下卫生间,你在停车场等我吧。”
“行。”
虞渊去了一趟卫生间,出来时绕过一个转角,突然听到了三伯和三伯母说话的声音。
“这傩面怎么又找到了。”
“不知道啊,我今天穿的这件风衣好几年没穿了,结果刚刚一摸口袋,这个傩面就在口袋里,我就拿出来给虞泉了。”
“我之前不是给你说过吗,找到了就给我,我要拿去做研究的。”
“哎,你不早说。”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