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刚说完,一道男声气哼哼地在他们耳边响起,“你个没心没肺的臭小子,也不想想每次出去吃饭是谁买的单?竟然说只认识姜寒星,那我呢,你也不记得?”
主屋里的三人闻声,纷纷侧目。
少年倒也机灵,见到来人,立即补充道,“姜叔,您跟寒星都是我最亲的人。”
姜寒星之前只教过他一次她的名字,除了昨晚那声连名带姓的‘姜寒星’,他几乎很少会叫她的名字。
此时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带着无形的亲昵,听得她的小心脏都快跳了一拍。
许婉柔看到姜孝天,立即从沙发上起身,客气地跟他打招呼,“叔叔,你好。”
“你是来接留白的?”
许婉柔听到这声‘留白’,略略怔了半秒钟,才点头道,“对,不过他好像不太愿意跟我回宫家。”
“留白这孩子怕生,你们宫家的人恐怕得多跑几次,跟他熟悉了,他自然不会排斥你们。”姜孝天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然后煞有介事地提高了音量,“哟,这都快十点了!我得去买菜回来做饭,这位小姐要不要留下吃顿便饭?”
他这话听着好像礼貌客气,实则是委婉的逐客令。
许婉柔今天来也没指望能立刻把宫湛带回去,她打开自己的包包从里头抽出一张支票放在茶几上,“叔叔,你们照顾宫湛这么长时间肯定也费了不少心,这是宫奶奶的一点心意。”
姜寒星离她很近,眼角余光一瞄,默默把支票上的零从左往右数了一遍。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天哪!
一百万!
这宫家老太婆看起来刻薄尖酸,没想到出手这么阔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