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湛继续摇头,“没有。”
话刚说完,他突然想到了一点,“对了,我刚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有很多针眼,这算可疑吗?”
“针眼?”姜寒星瞪大了眼睛,“什么针眼?”
“当时我也没有看得很仔细,就是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看到胳膊和后背上有针眼,很细很小的那种。”
如果不是他视力好于常人,也许根本发现不了。
不过因为不痛不痒,他便没怎么在意。
如果不是姜寒星今天提起,他甚至都不会想起来。
针孔?
细小的针孔?
会不会跟他失忆有关系?
姜寒星抿了抿嘴角,脑海里猛地回想起自己当初把留白带回家那天,自己在姜孝天房间里翻到一包针灸用的针。
宫湛身上出现的针孔,跟她老爹房间里的针会不会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如果有人能在宫湛身上做手脚,并且宫湛还不会反抗,那么这个人只可能是她老爹!
想着,姜寒星一把合上手里的菜单,拉了他就往外走。
宫湛不由一怔,疑惑地低头看向她,“菜还没有点,你要去哪儿?”
“带你去我家!”姜寒星冲出烤肉店,顺手在路边拦了一辆车。
“去你家?”宫湛见她打开车门要往车里钻,不由挑了下眉梢,“我们应该还没到可以见家长的地步吧?”
“谁要带你见父母了?”姜寒星白了他一眼,坐进车里,对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你快进来!”
说完,她又对前面的司机大叔报上自家地址。
宫湛坐进去后,见出租车调转车头,忍不住提醒她,“你下午还有课,现在回家做什么?”
“我现在要办的事比上课重要得多!师傅,麻烦开快点!”
由于大学城在城南郊区,出租车开了近一个小时才到姜寒星住的小区。
下车后,姜寒星迫不及待地拉着宫湛往她家那栋走。
打开家门,她发现姜孝天又不在家。
“老爹?老爹?”
姜寒星不死心地连叫了好几声,没等到回答,忍不住叹气道,“算了,你在沙发上坐会儿,我马上来。”
说完,她转身跑进姜孝天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之前看过的那个针包。
可她几乎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针包。
倒是在床头柜下的抽屉里翻到一张老照片。
照片上是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每个人都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
姜寒星一眼就从照片上认出了姜孝天,望着他不留胡子的模样,她咂了咂嘴巴评价道,“没想到我老爹年轻时候长得这么帅!”
说着,她顺手把照片翻过来,只见背后用深蓝色的钢笔写着一行隽秀的小字——慕云摄于2002年7月14日。
慕云?
这个名字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姜寒星盯着照片上那一行小字看了许久,脑袋灵光一闪。
紧接着,他飞快地掏出手机。
最近刑氏医院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网上有人扒出了刑氏所有在职医生的名单。
她在学校的时候,上课无聊刷到那份名单就随便扫了几眼,正好就看到慕云的名字。
不过这个名字听起来还挺大众的,刑氏医院的‘慕云’跟老爹这张照片上的‘慕云’会是同一个人吗?
姜寒星一手捏着照片,一手握着手机,可是她看了好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