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有空吗？我想跟你说说话。”
“你在哪？”
“我在店里，姐要来吗？我准备好咖啡。”
“嗯，一会儿就到了。”
张熙洛回完信息，让小赵开车去咖啡厅，咖啡厅外面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林益明一脸憔悴，胡子拉碴，眼袋乌青，坐在窗户边发呆。
看到张熙洛，他起身，抱歉地说道，“姐，对不起。我今天是真的没心情工作，我以后会加倍努力。”
“嗯。”张熙洛点点头，坐在他对面，“发生了什么？”
林益明端来一杯咖啡，放到张熙洛面前，随后用手抱着头，用力地揪着头发。
“我们彻底分手了。”
许久，林益明痛苦地说道，“我知道她要做手术，就带着她最喜欢的栗子，去医院看她。”
“叔叔不让我进，我给她发信息，她也让我走。”说到这，他抬头看向张熙洛，“叔叔说，她跟你老公在一起了。”
她早猜到是这样，看林益明这么痛苦，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当她知道厉冥夜跟周瑶在一起，她试过去找婆婆帮忙，也试过求厉冥夜回头。
她做尽了一切能做的……
这种痛苦和绝望，她比谁都懂。
“然后呢，你找我做什么。”张熙洛努力让自己平静。
“你能不能管管你老公……”林益明小心翼翼地开口，仔细观察着张熙洛的表情。
张熙洛笑了，她缓缓地搅拌咖啡，“你管得了周瑶吗？”
“管不了。”林益明气馁地摇摇头，“对不起，姐。”
“我懂你的感觉，既然改变不了，就试着接受吧。”
林益明红了眼眶，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吧，我带你放松去。”张熙洛拉起林益明，“没什么是放不下的。”
张熙洛带着林益明去商场，挑了几套衣服让他试，他想拒绝，被张熙洛骂了几句。
“好看吗，姐？”
“还可以，他试过的都包起来。”张熙洛将卡递给柜姐，选了一套蓝色休闲服，让林益明换上。
衣服，包包，手表，理发……张熙洛给林益明从头到脚换了个样，将墨镜挂在他耳朵上，满意地点点头。
“姐，你是要包养我么？”林益明看着陌生的自己，怯生生地看着张熙洛。
扑哧。
张熙洛笑出了声，她故意拉起林益明的手，暧昧地问道，“我如果说是你，你会拒绝么？”
林益明脸红到了耳根，看都不敢看她一眼，紧张地发抖。
“逗你玩呢。”张熙洛松开手，示意他跟自己走。
林益明看张熙洛的眼神有了变化，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张熙洛的手机响了，她走到一旁接听，回来之后心情大好。
“走，带你去别的地方。”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