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周瑶，周瑶领会，扶起李素娥，“妈，爸，我们快走。房子的事情，厉先生会解决。”
“真的？”
“嗯。”
李素娥和周立勋赶紧起来，跟厉冥夜道谢离开。周瑶一步三回头，眼里尽是感激和爱慕。
看到张熙洛，她故意停顿一下，对着张熙洛笑了笑。
不得不说，周瑶很厉害。她什么也不用说，就能让厉冥夜替她做一切。
“我不会娶周瑶。”
周瑶走远，厉冥夜跟厉妈妈承诺，“不需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张熙洛这才明白，她的存在，真的是为了保护周瑶。她是厉冥夜用来敷衍厉妈妈的，有她在，周瑶就会安全。
厉妈妈原本想借着今天的机会，将周瑶彻底赶出龙城。
厉冥夜却用承诺阻止，将他们留在龙城。
难怪厉冥夜说的是暂时，等到他计划好一切，就会踹开她和张家，迎娶他的白月光。
心思多缜密啊。
她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洛洛，什么时候回来的？”厉妈妈注意到一旁的张熙洛，开口试探。
张熙洛勉强一笑，“刚到，妈忙完了吗？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差不多了，吃个午饭再回家。”厉妈妈迎着张熙洛走过去，张熙洛挽住她的胳膊，“今天想吃粤菜。”
张熙洛选择跟厉妈妈一起坐在后排，周瑶离开时候那个笑，像一把锥子一样刺进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越插越深。
这种感觉，她许久没有体会过了。
她没什么胃口，吃了一点就去卫生间吐了，出来的时候听到厉冥夜和厉妈妈在讨论周瑶。
她不想听，就没有回去，站在走廊窗口，看着地面半结冰的雪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厉冥夜出现在她身后，“走了。”
“好。”她没有过多的表情，主动扶着厉妈妈上车。
她感觉很疲惫，就靠在车窗休息，胸口越来越闷，头疼欲裂。她的额头渗出汗珠，手心也渗出冷汗。
“洛洛，你怎么了？”厉妈妈注意到她的情况，叫了她几声，“洛洛。”
张熙洛努力张了张嘴，“妈，我没，没事。”
说完，她就又闭上眼，身子开始颤抖，冷意窜到四肢百骸，整个人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