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湿巾擦嘴,气得瞪着他,咬牙切齿得说,“很好吃。”他笑着将剩余的芒果塞到自己的嘴巴里。
“我们去那边烤鱼怎么样?”他突然就抓起我的手,我狐疑,“你还带鱼了?”
他笑着说,“鱼是在水里长的。”
“啊?”我还没明白过来,已经被他拉着走了很远,不远处的确是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我十分狐疑的瞧着,“这里会有鱼?”
他笑着将背包取了下来,放在地上,然后笑着说,“去捡一些树枝,我们烤鱼。”
我奇怪得上下打量着童修宇,他一身的运动装,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模样竟会烤鱼?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他怎抓鱼,于是我就站在一旁,看到他将鞋子袜子都脱了,然后卷着裤腿儿下了水,我一下子惊讶,拉着他胳膊,“你就这么下去,下面有东西扎脚怎么办?”
他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要是扎脚你就为我挑刺喽!”我咽了口唾沫,眨了眨眼睛,然后松开他,我真是自讨烦恼。
他转头笑着说,“放心吧,我抓了好几次,水里很干净,不会扎脚!”我笑,“我瞧着你能抓到多大的鱼。”
还说烤鱼,没有手指头长的鱼要怎么吃。
不过,我真是想错了,他竟真的只是用树枝插鱼,各个都是手指那么大,他动作十分娴熟,我奇怪的问,“你以前经常摸鱼吗?”
他笑着说,“小的时候外婆家住在乡下,经常和表哥插鱼。”
我点点头,就在附近捡了一些枯树枝,然后席地而坐,我奇怪得看着他将鱼处理干净,然后放火上烤。
我瞧着一笑,“这怎么好像是原始生活呢?”
他笑,“要不你用树枝试试钻木取火?”
我说,“等你这火生好了,人都要饿死了。”
“姐姐真是让我好找,原来是在这里啊!”我们正聊得开心,一个女声从远处传来,其实不用抬头,我也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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