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要抓住这次机会,一举歼灭这些敌军,说不定他们就退兵了。”
“丫头分析的不错。”镇国公挑帘进入,一双眼睛稀罕瞧着钱悦舞,“你说这些话很是有道理,刚才我和悦舞仔细分析,也感觉敌军粮食已经不多。这时候若能追击,趁着我们粮食充足的时候,把敌军赶出去。他们自然也会退兵的。”
“我倒是感觉可以偷袭。之前敌军不是一直偷袭我们么?”周九龄若有所思,“听说今儿抓了几个敌军,不如悄悄把他们放回去。”周九龄俏皮一笑,“只要他们听到我们要偷袭的消息,自然会回去报告。”镇国公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听着似乎还不错。
“我感觉她的主意很好。”钱悦舞颔首,“这样也能节约兵力。”
镇国公微微含笑,“这些都是你欺负人总结出来的经验?”
“……我哪里欺负过别人了?”周九龄表示很无辜,若是说欺负,那肯定是别人不对。
别人若是不先动手,周九龄肯定也不会惹事。
“那些敌军太可恶,趁着我们修整救人的时节跑过来偷袭,可不就是在找死?”
“我们怎的就不能也去偷袭了呢?”周九龄说的理直气壮。
镇国公哈哈大笑,“军内还有什么人么?”
钱悦舞轻笑,“军内许多人等着回家呢。这次过年就没有回家,如今已经多久了。还有一些流离失所,早就没有了家人。”
镇国公表情凝重,深沉叹了口气,这些话到底还是不能说,说出来以后太过伤心。
大厨听得一愣一愣,待镇国公离开,他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对着周九龄竖起大拇指,“你这丫头果然很有主意。将军都说你的主意好。可惜……”大厨摇着头,可惜周九龄不是镇国公那个姑娘,若是姑娘还在就好了。
周九龄笑,“师傅说的这是什么话,有什么好可惜的?”
“谁出的主意好,镇国公就听谁的呗。难道还能因为这个吵起来不成。”
大厨还真是这样想的,若是多几个军师,到时候一起出主意,也是很好。
“说不定这些日子就能回家了。”周九龄喜滋滋,等回到京城,再仔细和玉郡主说说。
虽然也是有所隔阂,但钱家好似不是皇上的阻碍,过不了多久,镇国公就是皇上的救命稻草。
翌日,被俘虏的敌军逃跑。
三天以后,钱悦舞带兵偷袭,大获全胜。
据说敌军回去以后,就说钱悦舞要带兵偷袭,敌军等了一夜到底没人。
第二天夜里,敌军疲倦,要睡着的时候忽然鼓声四起,惹得敌军彻夜未眠。
待到第三天晚上,钱悦舞趁着敌军疲倦,彻底偷袭,拿下敌军。
镇国公哈哈大笑,“把这些人全部绑起来丢到外面。”
镇国公侧目看向敌军,阴恻恻笑,“这里晚上可是有狼。对你们来说,应该不算什么事吧?”
敌军吓得瑟瑟发抖,“外人皆说镇国公宅心仁厚,怎么可能让我们去喂狼?”
“我是宅心仁厚,可是你们却屡屡犯我。既然如此我何必心慈手软?”镇国公不屑一顾,“你们若是想要活命,可以投降。”
敌军面面相觑,投降就可以活?
可是……
单于每次抓住的人,全部杀了丢出去。
莫非镇国公是随口说说而已?
“我要投降!”到底有人支撑不住,先开口投降。
有人开口,其他敌军纷纷开口投降。
“给他们发一些粮食,放他们回家。”镇国公冷哼,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现在这个时候还投降做什么?干脆直接硬撑到底,现在还浪费粮食。
敌军瞬间激动的两眼泪汪汪,镇国公果然是和传说的一样。
“将军饶命,我们也是被抓来的壮丁,就算是回去也活不了,只盼着家人能继续活着。”
镇国公撇撇嘴,示意钱悦舞快些把这些人带走,别都聚集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将军,我瞧着现在敌军军心涣散,也许可以乘胜追击,把他们的单于抓住。”
“不太可能,我得到消息,这次单于没有亲自出来,倒是单于的那个没出息的儿子。”镇国公不屑一顾,之前得到消息,单于这次为了培养小妾生的儿子,说的好听也就是想要他建功立业,给自己的子民看看,以后还继位。其实压根就是个没用的草包。
镇国公那模样就是自己儿子就是厉害,别人的儿子都是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