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他背地里的向好的,竟然将他所有的家产全部变卖,陈翀一时间也有些恍惚。
审判的大人看到陈翀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冲一旁的衙役使了个眼色。
衙役见此,立刻将那张牵着刘婵名子的契约放到了陈翀的面前。
“陈老爷不妨看看这张契约吧,这上面的东西如今可不再是你的了。”
陈翀闻言,猛然间抬起了头。看到坐在上首位置的审判大人,一时间有些无言。
“行了,既然都是签了契约的这些东西,也合该是人家的。陈老爷若是生气,不如去找找你的那个相好的。”
陈翀浑浑噩噩的从衙门里走出来,看着白茫茫的天空,他只觉得脑袋一阵的眩晕。
“陈老爷!快来人啊!陈老爷晕倒了!”
原本去陈家收东西的几人,瞧见陈翀那磨磨唧唧的模样心中还有些不屑。
不过听闻陈家的东西竟然是被陈翀的一个相好的给偷偷卖掉的,心中也是一阵的唏嘘。
还不等他们走出衙门,就瞧见站在衙门门口的陈翀突然晕倒,几人也被吓了一跳。
几人只是收钱办事,也没有想过要与谁为敌。
瞧见陈翀晕倒,连忙上前将人给扶住,看到陈翀的脸色发白,为首的那人连忙去加陈翀的人中。
看到陈翀悠悠的转醒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为首那人扶着陈翀坐了起来,这才拍了拍陈翀的肩膀。
“陈老爷,这次就算是个教训,日后可莫要太相信那外边的女子,不然你这辈子可就真的要完了。好在这次只是你的家财,下次卖的指不定是什么东西了。”
做他们这一行的,什么事情没见过。黑市那边还有去卖人命的,只是那等损阴德的勾当他们没去做而已,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知道。
为首的那人也是觉得陈翀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有些可悲又有些可怜,这才多说了两句。
陈翀坐在衙门口,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好半天都没有动静。
任凭街上的人对他指指点点,陈翀也都仿若味觉一般。
身后的衙役出来,瞧见他这副模样,都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陈老爷可真是可怜,竟然被一个相好的给骗了,这可真够倒霉的。”
有人瞧见坐在衙门门口的陈翀,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然而旁边的人听到这话,却是不屑的嗤了一声。
“可怜?那是你不知道他之前干了什么事情!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现在到这种地步也是他活该!”
听到谩骂声,众人不由得好奇起来。
“这位姐姐,这陈老爷到底怎么了?昨天瞧着还好端端的,今天怎么就这个样子了?”
“哼,有什么可说的,不过就是个负心人罢了。如今这一遭,也是他的报应。”
在坊间桃色事情最是能吸引人的注意,众人听到这话顿时都围了过来,纷纷开口询问出了何事。
那妇人似乎是瞧着陈翀的情绪有些低迷,又看着这么多人围着他也没再继续隐瞒下去。
“你们有所不知,这陈老爷之前可是有个发妻的。前段时间他的发妻还有了身孕,这一个畜生竟然任由他的那个妾室的欺辱当家主母,最后害得他的那发妻没了孩子。”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只看到如今的陈翀坐在衙门门口有些落魄,突然间听说这种事情也被吓了一跳。
“什么妾室,不过就是个相好的而已。”
忽然人群中响起了一个好事者的声音,众人又是一片哗然,再次看向陈翀的眼神变得越发古怪起来。
“可不是吗,我早些天也听说了此事。听说那发妻刚没了孩子,他就在那相好的撺掇下,将人给休了,这种畜生有此下场也是他活该!”
“就是,真是活该!”
“呸,畜生不如的东西,还坐在衙门门口,也不怕脏了衙门的地儿。”
一些个气不过的妇人,竟然拿了篮子里的烂菜叶,就往陈翀的身上扔。
陈翀被砸了个正着,这才回过了神来。
抬头看到自己面前围了那么多的人,而且这些人个个对他怒目而视,也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