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嫦说:“我当时是想要要你身上绣着牡丹的钱袋,结果你却给了我一个绣着紫兰的钱袋,害的我当时可伤心了好一阵子。”
陈年往事,陈夫人早已忘得差不多了,如今许如嫦提起来,她倒是想起来了:“我那钱袋上的牡丹绣是姚三夫人送给我的,我想着总不能送你个别人给的物件,就挑了个新的给你。”
花厅里的人忽而都看向了刘婵雅,这里就只剩下刘婵雅还没有说话。
气氛突然陷入了尴尬,陈夫人接着说:“你不知道姚三夫人的钱包做得有多好,我可是求了她好几次才拿到的。”
陈夫人提到姚三夫人是忠勇侯侯爷次子的娘子,也算的上是申郡王府的旁支亲戚,这会问刘婵雅也不过是因为她是申郡王府的人。
在座的每个人都知道申郡王府发生的那些事情,虽然刘婵雅面带笑容,但姚三夫人看到刘婵雅时,脸上却带着羞怯的表情。
有些话听起来不错,但他们本身却不是那个意思,如果她们两个关系真的很好,坊间又怎么会传出二人有隔阂的话来。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低头轻笑。
还是许如嫦先开口笑着说:“我从苏州出来时,娘亲给了我几家铺面,可惜不到半年就撑不住了,所以我不得不回家寻求帮助,我还记得当时娘亲还在笑话我不会做生意,不过也让我明白如果开铺面赔钱的话倒不如把铺面租出去,好歹生活也轻松一些。”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那铺面的地位可是好的很,每年的租金都高着呢,不像是我的那铺面,跟你的是比不上的。”陈夫人笑着看向林娇娇说道:“在座各位恐怕都比不上刘家夫人。”
“是啊,林姐姐在做生意这方面确实要比我在行的多,之前要不是林姐姐提点,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管理铺面。”许如嫦看了一眼林娇娇,“听闻姚三夫人在永兴开了一家茶馆,进京时带来了很多茶叶,这些茶叶都是京城从未有过的种类,应该会卖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