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刘婵雅是想教训教训红月的,就为这么点儿事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都耽误她赚钱了!
但是碍于这么多人围观,刘婵雅也不好发脾气,只能安慰还在哭的红月:“没事儿,没事儿,我们不去就是了,也不要跟这位姐姐计较。”
“嘿,这正主来了,你好好考虑考虑,去青楼又怎么了,我把你捧成头牌,到时候那银子不是哗哗的进你的口袋。”
这人真是烦人,刘婵雅想骂人又不能骂,最后憋出来一句话。
“姐姐,我并无此愿,还请去找别人吧。”
“姑娘,你可不要像这丫头一样拎不清,我让你住最好的房间,就是官人家小姐的房间都比不上,我让你吃最好的食物,虽比不得那皇宫,但可比寻常家吃的饭菜好千倍。”
老鸨说的,刘婵雅住过,也吃过,对她没什么吸引力。
“这位姐姐,我真的没有此愿。”
“姑娘……”
“姑娘都说了不想去,你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人家姑娘。”
老鸨的喋喋不休的声音,被一个男声给打断了,循声看过去,那是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老鸨不悦的冲发声的人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也敢管老娘的事儿。”
“大胆!”
中年男人旁边的年轻男子在没有人看清楚的时候,几乎是瞬间移动到了老鸨的身边,腿一踢,老鸨吃痛跪在了地上。
“你,”老鸨忍者疼痛,指着那人破口大骂:“你个龟孙,居然敢踢老娘,你知道我是谁骂?你知道我认识城里多少官员吗?我一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认识城中多少官员?他们经常光顾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