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婵雅看她脸色一变,便知道她戳到了鲁王妃的痛点,一时之间更加猖狂,甚至开始对林娇娇污言秽语:“难怪近墨者黑呢,你这样不会下蛋的母鸡自然是和一样不会下蛋的抱窝了?要我说你就是嫉妒!可那又怎样?”
她说着,神情愈发得意,之前在王府中备受冷落的事情却只字不提。
“我就不一样了,毕竟有的人就是天生富贵命,而有的人……”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此刻身穿朴素衣裳的鲁王妃,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就是就算有也把握不住。”
“就算我承认了事情是我做的又如何?王爷不照样还是护着我么?哪里像你,王爷多年来早就受够你了!”
果不其然这几句说完,鲁王妃发怒,她既不走上前,一句话甚至还没说出口,刘婵雅就一声尖叫,紧接着倒地不起。
“你怎么还打人?”她气急败坏,手捂住腹部:“我的肚子好痛……”
她身边的红月立即焦急道:“主子,您怎么了?我们快回去不受这气了!”
红月边说着扶起刘婵雅就走了,一回到王府,刘婵雅就哭天抢地的痛呼起来,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还布满了冷汗,看起来真的像那么一回事一样。
刘婵雅流产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鲁王的耳朵里,鲁王立马站起来往刘婵雅的住所赶去,虽然他厌恶这个女人,但毕竟这个女人腹中还怀着自己的骨肉。
只是他不禁疑惑,分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鲁王走进刘婵雅的房间,一股浓重的血腥气立即扑面而来,熏得他立即皱了皱眉,急忙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