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时数月拍摄的新剧,也终于迎来了圆满的杀青。
当晚的杀青宴盛大而隆重,圈内主创、投资方、媒体记者尽数到场。
全网舆论依旧停留在温妤岁与慕朝的低调恋情热搜里,人人都在羡慕他们郎才女貌、低调般配。
几乎无人知晓,温妤岁早已和江亦年悄悄领证,结为合法夫妻了。
整场宴会,江亦年寸步不离陪在她的身侧。
风波看似彻底翻篇,可暗处的偏执恨意,从未消散。
沈桑宁趁着沈家看守松懈,硬生生从老宅禁足中逃了出来。
数日被囚、满心怨毒,她看着网上人人祝福温妤岁、看着自己狼狈落败、看着亲哥步步退让,看着江亦年不顾一切偏护那个女人,心底的疯狂彻底生根发芽。
她不甘心。
她得不到的,温妤岁也不配拥有。
今晚杀青宴人多眼杂、媒体云集,是最好的时机。
她要毁了温妤岁那张出众的勾人的脸。
只要容貌尽毁,江亦年再也不会多看她一眼,所有人的偏爱与风光都会尽数消散。
沈桑宁藏着提前准备好的腐蚀性液体,妆容阴沉,混进热闹喧嚣的宴会厅,目光死死锁定人群中央从容淡然的温妤岁。
她屏息咬牙,步步靠近。
好在温妤岁自带的反向锦鲤之运,冥冥之中再一次为她形成了屏障。
历来旁人针对她的恶意、算计、伤害,从无一次能够落在她身上,只会百倍反噬自身。
这一次,也不例外。
趁着镜头闪烁、人声嘈杂的瞬间,沈桑宁猛地冲上前,抬手便将整瓶液体狠狠朝着温妤岁的脸上泼去!
周围有人失声惊呼!
可下一瞬,诡异的一幕骤然发生。
无形的屏障骤然触发,所有恶意尽数折返。
飞溅而出的腐蚀性液体没有沾到温妤岁分毫,反倒像是被一股强劲的力道骤然逆转,尽数狠狠泼砸在沈桑宁自己脸上。
“啊!!!”
凄厉痛苦的惨叫刺破全场喧闹。
液体灼肤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沈桑宁捂着脸狼狈跌在地上,温热黏腻的鲜血混着腐蚀液体不断滑落。
短短几秒,她原本精致娇美的容貌,彻底溃烂、毁于一旦。
全场死寂。
所有欢笑、交谈、快门声,瞬间戛然而止。
江亦年瞳孔骤缩,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
只差分毫,他的岁岁就要当众被毁容,受到极大的伤害。
他一把搂住温妤岁,确定她身上一点事没有后,才冷着脸拿出手机,拨通裴衍的电话,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字字决绝:“裴衍,不惜一切代价,全线围剿沈家所有产业、投资、合作。三天之内,我要沈家,彻底破产,彻底从商圈除名。”
没有余地,没有留情。
电话那头应声领命。
一旁目睹全程的沈桑夜,脸色惨白,嗓音发紧:“江亦年!你疯了?!是沈桑宁一时糊涂!你何必要赶尽杀绝?沈家一旦全面崩盘,你江家也会遭受巨大连锁损失,股市震荡、合作崩盘,损耗极大!你真的要做到这种地步?”
江亦年抬眼,眸底覆满了冰冷的戾气,极尽漠然:“损失?我江亦年的底线,从来不是生意,是她。别说些许损耗,就算半壁江山尽损,只要有人敢伤她分毫,我照样连根拔除。沈家底蕴,在我眼里,不值一提。覆灭,不过朝夕之间。”
沈家,彻底完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温妤岁轻轻抬手,按住了江亦年的手。
她看着地上痛不欲生、容貌尽毁的沈桑宁,又看向满心愧疚、无力挽回的沈桑夜,声音平静通透,恩怨分明:“算了,阿亦。我毫发无损。她心存恶念害人,现在自毁容貌,已是报应,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