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清楚，但这件事情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
“0K，明白，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
“问。”
“于浑和何柏好像都有点受了这幅画的影响，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是因为你的能力比他们强吗？”
李翰学笑了笑：“不是，是我能力不同而已，或许我的能力刚好克制你的能力？你要知道，不管什么能力，都是有自己的弱点的，所以也会有相对应的克制能力，好了，现在时机不算很好，多说无益，就聊到这里吧。”
“好吧。”
二人出了书房，然后和其他人一同回到了警局。
至于何柏的尸体，也被带回来交给了法医检查。
何柏的别墅暂时封锁，桑酒和小十跟着走了一趟流程，有李翰学在，自然是没什么问题，只是看着桑酒和小十一小一残的，李翰学还让手下的警察专门将两人送了回去。
回到酒店之后，二人照常先进了一个房间，用精神覆盖防置窥探之后，桑酒将自己和李翰学的对话大致说了一遍。
“你们觉得，李翰学这个人怎么样？”桑酒问道。
庾当时也在场，出声道：“很奇怪，很矛盾。”
“矛盾？”
“嗯，他身上同时存在着极强的正气和恶念，而且微妙的达成了一个平衡，所以他现在的状态，可以说是，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你什么时候能感受到正气了？你不是只能感应到恶念吗？”
“正气对我的能力是有影响的，但我实力很强啊，一般人身上的正气对我的影响微小到基本可以忽略不计，我自然感受不到，所以你们大概可以想象，李翰学身上的正气是有多强了。”小十和桑酒都陷入了沉思。
“按照他说话的神情和语气来看，其实我相信他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尤其是那句‘你可以选择不被他们影响，甚至去改变他们，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能力”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的，这或许就是他想做的事情。”桑酒思索着说道。
小十也开口了：“如果按照你们这么说，李翰学的心中是有正义的，他觉得审判者就应该像警察一样是真正的维护正义的，但事实上，审判者很多人都是像何柏一样，自觉高人一等，与审判者存在的初衷相背离的，所以他想改变，而且信念很强大。”
“至于小毛球所说的恶念，我虽然感受不到，但是以我对情绪和情感的感知和判断，李翰学坚定的信念之下，是隐藏着极致疯狂的一面的，而这种人疯狂起来，是最可怕的，因为他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所以为了自己的信念，他可以做任何事情，不择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