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官后面的小警察记录着桑酒说和小十说的话。
几人已经来到了书房。
“继续说。”
李警官打量着房间，目光没有第一时间放到尸体上，反而是盯住了被布蒙住的那幅画。
“博物馆的人询问要不要帮他打120，他拒绝了，过了一会儿好像好了一点，我们是在离开的时候再次遇上的，他跟我聊了我的这幅画的事情。”桑酒伸手一指，正好指中那副被盖上的画，“他说，我画的这幅画有问题，还说于浑于叔叔在把这幅画拿到他这来之后，就失踪了，失踪之前，精神有点异常，所以他希望我再来看看这幅画，有没有被人动手脚，还说于叔叔再没消息，他就要报警了。”
“这块布，你们来之后揭开过吗？”
“我来的时候揭开了一下，但是何叔叔好像很害怕这幅画，没有看，之后我就把这幅画又盖上了。”
“一幅画而已，能有什么问题？”后面在做记录的小警察嘟囔道。
李警官回头瞪了他一眼：“不要乱碰那副画。”
“知道了。”
李警官回过头继续问：“关于于浑的事情，他还有没有说其他的？”
桑酒摇头。
“不过……”她有些犹豫的好像想说些什么，又没有说出口。
李警官刚走到何柏的尸体身边，听到桑酒这犹豫的声音，立刻看了过来，追问道：“不过什么？”
“我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的……”桑酒嘀咕了一声。
“你不说怎么知道呢？一切线索都是有意义的。”
小十听了李警官的话，皱了皱眉：“李警官这意思，是觉得何柏是被谋杀的？”
“你可以当做警察的基本询问。”
桑酒主动搭上了小十放在扶手上的手背，然后回答道：“可能是我眼花，我感觉何叔叔身后，不止一个影子……”
李警官的眼神发生了细微变化。
但很快，李警官便恢复正常，带着些许笑意问道：“艺术家是都会信一些超现实的东西吗？”
“你不信就算了，就当我眼花了吧。”桑酒看着地上的尸体，“还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吗？我们和何叔叔总共也就见过两面，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不过我觉得，按照何叔叔的描述，于叔叔的下落是不是也需要寻找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