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反问:“你难道认不出来?”
何柏:“……”对方不展示能力的话,还真认不出来。
“你又是怎么认出来的?”
桑酒微微一笑,她现在已经完全能够通过精神力分清普通人和能力者的区别了,只不过需要稍微主动探查一下。
“大概是我的能力吧她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行了,说说你知道的,关于能力者的事情吧。”
“去书房说,正好,你的画也放在那儿。”
书房中,桑酒的画被一块布盖得严严实实。
她上前将那块布揭开,何柏立刻侧过身将视线移开了。
画上精神力其实已经所剩无几,毕竟大部分都已经消耗和转移了。
“你能感觉到自己这幅画有什么特别吗?我去看过你以前的画,似乎没有这种能力。”
“这个问题,我好像回答过于浑。”桑酒转过身看向何柏,“因为我感受过真正的深渊啊……”
何柏鸡皮疙瘩起来了。
桑酒笑了笑,又将那块布给画盖上了,但人依旧没有走开,就站在画旁,双手环在胸前,微微仰头看着面前的何柏。
尽管是仰视,但她的气势依旧牢牢压制着何柏,让他不敢有异动。
小十一言不发的跟在她身边,仿佛不存在一般。
“好了,说说吧,我不是很有耐心再继续磨叽了。”
何柏手指蜷了蜷,但想到桑酒刚刚的警告,又很快靜展开。
“我们这些能力者是有一个专门的组织的,这个组织的名字叫做审判者,我也不知道这个组织的创始人是谁,只知道它已经存在了至少上百年,审判者的成员分布在世界各地隐藏着身份,同时每位成员也都会在生活中注意有没有新的能力者出现,然后引导新人进入组织。”
这些跟她之前知道的消息没有出入。
桑酒点头:“坐着继续讲吧,仰头脖子有点累。”
“……”何柏愈发无奈,只好坐在了自己的书桌面前继续道,“成为新人的引导者,是有好处的,能力者的修炼正常情况靠自己慢慢提升的话,是提升的很慢的,但审判者这么多年,自然研究发现了可以促进能力者能力增长的方法,这些方法都是需要不少的资源的,只要成为引导者,就可以得到一些资源。”
“所以你是想成为我的引导者,得到更多的资源?”
“是的,并且你能力的特殊性,可能会比那些资源更加重要,但也有可能让你成为审判者的敌人。”
“嗯哼?”
“你那副画,我之前用于浑做了实验,他在看了你那副画之后,精神变得极度混乱,这种状况持续了几天之后,他的能力竟然衰弱了不少!”何柏盯着桑酒的眼神又渐渐热切,“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能力者花了这么久才能增长一点的能力,只是因为看了你的画一眼,就衰弱了大半,而且不是暂时衰弱,是永久性的!”
“要是被审判者的其他人发现,你必然没有什么好下场,跟我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桑酒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定道:“审判者的内部人员结构,你知道多少?”
“每位新加入的能力者,都会自动被编入他的引导者所属的队伍,除非这位能力者的能力太过特殊,被上面的人征调,但这样的情况,上面也会分配更多的资源,或者是另外分配一个能力者过来作为补偿,而当引导者有能力自己带队之后,就会脱离原来的队伍,带着自己的人另外成队。”
“这些队伍没有高低之分,接触也不算多,所以就算是审判者内部的人,也不一定相互认识。”
桑酒思考了一下:“听起来,约束力好像不够强啊,就不怕这些队伍里有不少像你这样的人吗?”
何柏又被噎了一下,缓了口气,无视了她最后那一句,直接回答道:“虽然小队之间相互可能不认识,但所有队伍的名单,都会被任务堂的人所掌握的,这样的事情以前发生过,有人想要叛出审判者,结果被身边一个待了很久,甚至他很是信任的人处置掉了,在这之前,那人从不知道自己信任的这个人也是审判者的能力者。”
“那你又凭什么觉得,你身边没有审判者的其他能力者潜藏?”
“所以我谁也不信任,包括我队伍的人。”
“明白了,难怪两个人说杀就杀,于浑和另外一个被你杀死的人,都是你队伍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