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好汉哪管这些,都以为苏醒小气,这等好酒,不喝个痛快才怪。
不一会儿,杯盘狼藉,众人纷纷滑倒到桌下,人事不省。苏醒知道此酒厉害,而自己又不胜酒力,所以就喝了一点,最后就变成了众人皆醉他独醒。
苏醒回到自己的客房,躺下思量着明天的方案,一阵敲门声传来:
“苏公子可曾睡下,奴家为公子打了点热水,可否进来?”
苏醒忙开门,见潘巧云俏立门外,打扮着花枝招展,浓郁刺鼻的香气扑面而来。
“苏公子,奴家官人已经醉得人事不省,怕公子人生地不熟,所以前来陪公子说说话。”说罢妩媚的身躯便有意无意的往苏醒身上靠来,胸前的扣子故意松开,稍一弯腰,风光尽现。
“嫂子客气了,小子本是粗鄙之人,没什么不习惯的,多谢嫂子关怀。”苏醒连忙站起,同潘巧云保持距离,此等魅惑之人,也不知杨雄是故意装作不知,还是神经实在大条。
“奴家又不是老虎,难道还怕奴家吃了你不成。”潘巧云一脸狐媚,吃吃的笑着,再次靠向苏醒,胸部有意无意的往苏醒胳膊上蹭。
“嫂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嫂子名声不好,嫂子得罪了。”说罢使用内功将潘巧云逼至门外。
“那好吧,公子早些休息,有什么吩咐尽管来找奴家,奴家随叫随到。”没吃到小鲜肉,潘巧云有点不甘,只能悻悻的离开。
第二天,众兄弟宿醉未醒,苏醒准备去拜访一下扈家庄,听听扈家太公的意见,他相信昨天扈三娘应该将自己的想法同扈家家主交流过。
祝、李、扈三庄位于阳谷县外独龙岗,每个庄园均由高高的围墙围成,上面旌旗猎猎,俨然一个小规模的县城,尤以祝家庄为甚,内有近万户农民,良田千顷,并且在祝家庄内还有一个产量巨大的铁矿,可谓富甲一方。三庄相距约十里,互成三足鼎立之势。
到扈家庄主庭院前,遣家丁前去通报,庄主府院从外面看极其高大气派,尽显尊贵威严,正在那驻足眺望,扈三娘率先从院内奔出,今天穿的是女装,显得娇柔妩媚,瓜子脸上五官精致,略施粉黛。听说苏醒到,便飞身前来,由于行走过于仓促,使其娇喘连连,一看到苏醒,眼露欣喜,内藏的一点小心思尽现。
“三娘见过苏公子,快随小女入内,我爹爹在大厅等候。”此时的扈三娘完全没有了江湖儿女的豪爽侠气,象一个知书达礼,常居深闺的阁中女子。
“扈姑娘客气了,冒昧打扰,还望莫怪。”
“不打扰,不打扰,我以为你昨天见完朋友后,就会过来呢,客房都给你准备好了。”可见扈三娘是多么盼望能早日见到苏醒。
“扈姑娘太客气了,倒叫小子有点不适应呢。”苏醒对扈三娘直截了当的性格有点措手不及。
就这样苏醒跟着蹦蹦跳跳的扈三娘来到会客大厅,一个体型伟岸的中年人正在厅内等候,目露精光,尽现一方霸主威严。
“小子苏醒见过扈庄主。”苏醒拱手行礼。
“苏公子客气了,听闻小女路上传闻,苏公子可真是人中龙凤啊,扈某佩服。”扈太公也是江湖中人,说话也不客套。
“扈家主客气了,我还是先去给令公子解毒吧。”苏醒直奔主题。
“如此麻烦苏公子了,请随扈某来。”说罢将苏醒引入内院。庄主院落巨大,走了好一会才到他儿子的居所。
只见扈家公子在床上坐着,由于经常不晒太阳,面色显得有点苍白,双腿不能行走,致肌肉萎缩,变得特别纤细,且由于毒液侵蚀,皮肤呈现可怕的深褐色。
苏醒连忙从怀中掏出赤貂,用针将其前肢刺破,挤出数滴蓝血,用温水稀释后,递给扈公子。
“扈成谢苏公子救命之恩。”扈成诚挚谢道,躺在床上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
“扈公子客气了,我只是偶得此灵物,至于能解到何种程度,我也不知晓,如不能如公子所愿,还望恕罪。”
苏醒实话实说,毕竟扈成中毒这么长时间,骨头受侵蚀,能否修复,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