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肃王的马匹不也是无法避开?”高俅感觉苏醒这是损人不利已。
“我有一物,可以保护肃王的马蹄。”苏醒准备将马掌献出,此物简单,容易模仿,只要一面市,定会被别人学去,而自己也可以在高俅面前卖个好。
“真有此物?那便是大功一件啊。”高俅行伍出身,当然知道对于马匹来说,保护马蹄是何等重要。
“明日下午草民制作好后,便拿来献给太尉,到时大人一试便知。”苏醒说道。
“嗯,按公子刚刚所言,肃王定是胜券在握,苏公子果然不凡,比试结束后,高某重重有赏。”高俅比苏醒的计策相当满意。
苏醒派兄弟前往河北生事,目的是为了引火田虎,从而引官兵前来,共同消灭之,削弱蔡京的暗中势力,顺便如果能提升郓王的朝廷力量那是最好,没想到朝廷如此一出,苏醒又有了想法,决定力推肃王赵枢首战,宋江从中阻拦,让其失败而归,再说服郓王力推种家军获得兵部尚书一职。可自己的实力和计划不可能全盘告诉郓王,如何说服赵楷接受让肃王出征的事实,苏醒犯了难。
趁着夜色掩护苏醒来到郓王府,赵楷早在焦急等候,因为他对三天后的比试一点胜算都没有,自动放弃又心存不甘。
“殿下,草民已从太尉处得知两位皇子比试的消息,请问殿下有必胜的把握吗?”苏醒问道。
“没有,我正为此事苦恼呢,请问公子可有良策?”
“肃王有高俅相帮,他们有可能会从中使阴,阻挠殿下赢得比试。草民认为此次剿匪之行,并不一定会稳操胜券,所以此次出征并不一定是好事。”苏醒提醒道,并未将自己献计高俅之事告诉郓王。
“五万大军剿灭区区五千乌合之众,岂不是易如探囊取物?”赵楷见苏醒如此看衰,感到不解。
“我们已知田虎是蔡京的暗中势力,如此张扬起事,目的到底为何,尚不得知。草民认为他们会有应对朝廷举兵镇压的预案,所以首战并不会一帆风顺。此其一。”
“朝堂上蔡京一脸平淡,并未表现出任何慌乱,也未让定王争此军功,殿下不觉得奇怪吗?此其二。”
“听闻起事贼冠铠甲武器等装备,俱是精良,如此肯定有强力的财力支持,蔡京不可能如此下血本,说明其中还有其他势力存在。敌况不明,便贸然出击,为兵家大忌。此其三。”
“田虎一党深居太行山,此处易守难攻,而四京驻军深谙平地作战,鲜有山林作战经验,想取田虎人头,草民表示怀疑。此其四。”
“综上所述,草民认为此次出征并不会如殿下所愿。”
“嗯,是我想简单了,但三日后的比试,公子认为我还要参加吗?”听闻苏醒分析后,赵楷也感觉此次河北起事似乎另有玄机。
“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中途退出,朝中大臣会怎么看待郓王,必须参加,只要殿下尽力就行,不得输得太难看。”
“如果高俅从中阻拦,我可能一场都赢不了啊。”赵楷顿时没了信心。
“草民有一帮兄弟,殿下可让他们混入城防营中,可助殿下拿下第一项胜利。兵法知识,我想殿下文采出众,应该不会输给肃王吧。如此赢得二场最重要的,虽败犹荣。”
从郓王处回来后,苏醒唤白胜飞鸽传书,急召扈家庄留守的五十名兄弟入京,并跟武松细说了比武事宜,他想知道林冲到底战力如何,如此响当当的水浒好汉,苏醒想据为己有。
三日后禁军校马场阳光明媚,旌旗猎猎,大臣们早早在看台上就坐,私下居然有人下起了赌注,看来大宋人的业余生活太匮乏了,苏醒似乎又看到了生财之道。
不一会儿,赵佶在禁军的护卫下前来,众臣纷纷行礼。郓王肃王一身戎装,显得英气非凡,不得不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是有道理的,如此好的基因,只要不变异,生出的皇子不可能差到哪去。
“第一场,两军模拟对战,朕拟定前方山林便是战场,两位皇子各执一方,拔除对方阵旗,呈到朕面前便算胜出,给你们一个时辰提前设置战场,郓王肃王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