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不按套路说话的开场方式,顿时就令南楚歌轻挑起了一侧的柳眉,不动声色的回道:“我是姓南,在家排行老四,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位了。”
南楚歌这谨慎的回答方式,立马就让中年女子轻笑了出来,“您放心,这放眼整个北祁国,姓南的总共也没有几个,我怎么会认错人。”
末尾,中年女子又默默的加上了一句,“更何况还是这几个里面,最厉害的那一个。”
一听女子这般说,南楚歌便也就明白了过来,当即便不解的问道:“我虽然也是当朝太师的女儿,可是其他几位与我相比,无论是名气或是才气都可以甩下我好几条街,如此,你怎么还能认得出我?”
闻言,中年女子笑了笑道:“我去参加过南太师的生辰宴会,四小姐您在那场宴会上的表现……可是一点都不平凡呢,虽然时间是过去了有一阵子,但我对您可是印象极深。”
听到这,南楚歌也便了然的点了点头,两人这也到算是有过一面之缘,难怪这中年女子在看到自己时,瞬间就没有了先前剑拔弩张的样子。
既然如此,南楚歌立马就跟着改变了自己的方案,直接切换到了单刀直入的模式。
一双黑得彻底的眼眸,看向中年女子直白的说道:“其实这次来登水楼,是为了请您能配合我帮一个小忙。”
一听这话,中年女子立即便将目光,扫向了站在南楚歌身后的青柠青芒。
瞬间就看明白了,中年女子此时眼神中的意思的南楚歌,立刻便不紧不慢的开口维护道:“不是什么机密之事,让他们在这里也并无大碍,还是说,管事您有另外的事情要谈?”
闻言,女子也没有犹豫的顿时就收回了目光,不再多说一句话。好脾气的程度,让人根本就看不出来,眼前这个女子,便是登水楼明面上最大的掌权人,至于登水楼身后会不会像回闲居那般有自己真正的主人,那这些可就不是南楚歌想考虑的事情了。
“该怎么称呼管事您?”南楚歌率先开口道。
“手底下的孩子,都叫我一声月姨。”中年女子声音柔和的说道。
南楚歌点了点头,直切主题的说道:“月姨,这次来是为了想在登水楼找个人,他现在跟他的母亲就下榻在你这里,所以我希望……”
“希望我能透露客人的信息给你?这不可能,我若真的这样做了,往后还哪有人敢来我这店。”月姨厉声打断道。
南楚歌看了眼对方这正气凛然的模样,顿时便在心中嗤笑了声,哼,真是说的我都相信了,自古以来无奸不商,我就不相信你会有这么大的定力。
“月姨,你心急什么啊,我这话都只不过才说了一半而已。我南楚歌可是个明事理的人,又怎么会让月姨你白帮我这一次,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
果然南楚歌这话一出,月姨脸上那义愤填膺的表情,立马在顷刻间就散了个干净,重新恢复成之前那副淡然的模样,看着南楚歌声音平和的说道:“四小姐您先说来听听是什么事情吧!”
南楚歌无声的勾了勾唇,随后才继续说道:“前几天回闲居发生的事情,月姨你知道吗?”
“回闲居?就是木犀街的那个顶梁柱啊,它的事情我略有耳闻,听说快要被查封了。”月姨眉头微皱的说道。
南楚歌点了点头,表情淡然的道:“确实快被封了,大概就是明天吧。”
就在月姨不是很理解,南楚歌为什么要一直与自己,讨论这个回闲居的时候,南楚歌突然就轻飘飘的朝着月姨丢出了个响亮的炸弹。
“那是我的店。”
这短短的五个字一出,月姨顿时就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发懵的眨了眨眼睛才回过神来,随后不敢置信的道:“我的天,到底是谁说四小姐你无才无颜的,简直就是胡扯,那,那在短时间内,就迅速蹿升起来的回闲居,是你,是你一手经营出来的吗?”
南楚歌看着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的月姨,再次淡定如初的轻点了下脑袋。
当事人既然都这般冷静,月姨也只好强忍住自己那颗爱才如渴的心,态度积极的追问道:“那现在四小姐,你需要我怎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