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太师哼笑了几声道:“历法明文规定,凡是在朝为官者,都不得私自经营除赏赐外的其他产业。现在朝中平定王刚刚回朝,正是动**不安之际,趁着这个机会让楚歌插手铺子的事情,若日后真被有心人撅出来以此说事,我也好有话说。到那时,我也只不过是个支持女儿,发展个人爱好的善良父亲罢了。”
乐山一听,顿时便竖起了大拇指,感慨的说道:“高,老爷这步棋下的实在是高。”
南太师伸手自棋盘上缓缓拾起了枚黑子,语气轻飘飘的道:“再说了,这几个铺子本就已经到了要被舍弃的地步,就算交给她后变得更糟了,对我也没什么影响。这丫头这么急切的想将本事展示给我看,那我这做父亲的当然要给个平台看看了。而且我总觉得,自己这个四丫头说不定还真能给我个惊喜也说不定呢!”
“有什么要我吩咐给下面人的吗,老爷?”乐山接过来说道。
南太师摇了摇头道:“派两个人跟着楚歌,时刻跟你汇报着点,不用太过费心,一个小丫头而已,做不出来多大的动静。”
另一边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分析了个透彻的南楚歌,刚出书房的门,就带着小竹一路直向太师府的正门走了过去。
还处在懵的状态没反应过来的小竹,努力的跟上越走越快的南楚歌,疑惑的问道:“小姐,你跟老爷到底在里面说了什么,怎么出来就变得这么高兴了?”
听到小竹的微喘声,南楚歌这才稍稍慢下了自己的脚步,语气难掩兴奋的道:“小竹,你小姐我的晴天就快要来临了!”
听到这话,小竹只觉得自己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南楚歌笑了笑,眼睛明亮的突然道:“你可以不用陪嫁到防守尉那去了,明白我的意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