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后,南楚歌稍微顿了顿继续说道:“虽然楚歌在棋艺上的本事已经被父亲破解,但就在刚刚,楚歌似乎又找到了可以为父亲办的事情。”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南太师,不解的抬头看了看南楚歌,突然眸光一闪道:“你是说这账本?”
南楚歌气定神闲的点了点头道:“刚刚女儿再与您博弈之时,不经意间就听了那么几耳朵,父亲在外面的这些铺子,每个季度的收入似乎赤字的时候要更多些啊。”
南太师虽然听不懂季度是什么意思,但前后一联系也并不耽误南太师对整句话的理解。
一个自小就没什么见识,还是女孩子说的话,南太师本应该在第一时间就让南楚歌停止说下去,但当他听到收入、赤字这种专业用词时,又觉得有些听下去的必要。
吃不准南太师这面无表情的样子,是什么意思的南楚歌,心中不禁染上了几分焦急。
虽然知道一个自小就没读过书,受过什么高级培训的孩子,突然间变化这么巨大,一定会引起自己这便宜父亲的怀疑,可自己别无选择。
一个不能创造价值还总是不听话的女儿,完全没有被留下的必要。更何况自己还不止是想摆脱那份婚约,更想将自己的人生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自己要想达到这种程度,就必须要在最快时间,将自己的能力完全展露出来。即使锋芒毕露必会另生枝节,自己也照样义无反顾。
一直有暗暗注意南楚歌的南太师,完整的看到了南楚歌这一系列的表情变化,虽然不知为何她的表情会突然变得这般坚定,但自己却突然对这个四女儿想说的话有了些许的兴趣。
“有什么想法,说来我听听。”南太师声音淡淡的道。
南楚歌一听这话,立即就开始详细的与南太师说起了自己的想法,完全不在乎南太师漫不经心的态度,独自神采飞扬的一说再说。
突然,南太师像是听烦了般,挥手打断道:“就说到这吧。”
一听这话,南楚歌顿时就急了,连忙说道:“父亲,尽管楚歌的想法在您听来可能还很幼稚,但刚刚的那些只不过是楚歌计划的开端,有很多……”
“好啦。”南太师眉头微皱的再次打断道。
看到这表情,南楚歌便知,自己已经不能在继续向下说了,否则这些天的努力很有可能会付之东流。
可是自己真的不甘心,再过没多久自己就要正式及笄,错过了这个机会,等南太师下次再想起自己这个人时,就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了,难道自己就真的没有办法摆脱那份婚约了吗?
“看你的表情,你似乎对这些铺子很在意的样子?”南太师毫无征兆的开口道。
满心都被自己失败了,这个糟糕信息刷屏了的南楚歌,低着头闷声说道:“我是不甘心。”
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直白答案的南太师,轻挑起一侧的剑眉,哼笑了几声问道:“你刚刚讲的那些想法,可都是你一人所想,旁人可知?”
听到这话,南楚歌不解的抬头道:“是我一人所想,旁人当然不会知晓。”
“这不就结了,你长篇大论的在这跟我交代个遍,我再让旁人去实行。这一来一替间,最后出来的成果,必会跟你这个出办法的人的想法有一定出入。所以与其假手他人……”
后面的话南太师并没有继续向下说,但从南楚歌那瞬间就变得明朗起来的小脸来看,她已经完全明白了南太师的意思。
“有信心吗?楚歌。”南太师声音严肃认真的道。
此话刚问出口,南楚歌便眼神坚定的回道:“定不会让父亲失望。”
南太师满意的点了点头,表情再次恢复到了之前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冲着南楚歌挥了挥手道:“好,有你这句话,为父我就暂时放心了。我也有些乏了,你下去好好构思下,尽早动起来为妙。”
“是,楚歌知道了,父亲您好好休息,楚歌就先下去了。”
直到南楚歌完全退出书房后,一直没有发声的乐山才开口说道:“老爷,这铺子的问题不是小事,就这样交给四小姐去处理,会不会稍显欠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