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鸠浅想了想,还是不知道她为什么哭。
但是,他知道,她是因为他刚才的那一番话。
刚才那一番话,如果是自己听到会难过吗?
会伤心吗?
鸠浅不管怎么想,都觉得不会。
但是,鸠浅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是他的问题。
问题,可能会成为错误。
鸠浅问自己:
难道要再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做错一件事情吗?
就像上次多管遗孤那几个人的闲事一样?
那次是听信了那个可恶的胖子的建议,这次难道又要听信裴三千的鬼话?
山有木,木有枝!
鸠浅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这绝不是他说的那个意思!
于是,在裴青丝某个不知的时间节点处。
小屋中一道微光骤闪即逝,鸠浅和裴三千消失在了原地。
裴青丝突然睁开眼,发现身边不见两人踪影。
人呢?
她小脑袋瓜不停地转动,最后想到了公子会一种突然消失的道法,咧了咧嘴。
然后双手托起下巴,晃动着小脑袋,眼中满是小星星:“嗯~~公子去哄姐姐去啦,哎,羡慕呀!”
风头口。
六丈石上。
鸠浅紧紧地抱住裴三千,死不松手。
“半夜三更你把我拐到这里来,你想要干什么?”
裴三千极力挣脱,但是奈何她的劲儿没有鸠浅大,无法挣脱,只能被鸠浅牢牢地抱在怀里。
此时,胸口贴着胸膛,裴三千觉得她的心好乱,呼吸也在变粗。
“我不知道。”鸠浅心里很烦,只觉得此时松手肯定不对。
但是,不松手…好像也不太对。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裴三千问道。
“我知道,我在抱着你,你可以认为我是在占你的便宜。”鸠浅快速回答。
感受着裴三千柔软的肢体,鸠浅清楚地明白此刻他在做什么,他没有那一刻比现在更明白了。
“但我不会松手的。”
会因此后悔的错事,一辈子做一件就够了。
鸠浅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活得很明白,他知道他现在在做一件对而重要的事情。
“那你就是故意的啦?”
裴三千深吸一口气,不再挣扎,而是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上。
鸠浅身子紧绷。
肩头上那一点轻轻的重量,压在了鸠浅的心里。
她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时,鸠浅想起了那个吐血男人对他说过的话……
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不是不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