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同感的还有齐一,齐一压下内心的慌乱,正色问道:“老师,两位师兄,今天能够活下来吗?”
众人一凝,纷纷望向老人,希望听到一个令他们安心的答案。
毕竟,陆远和笑哭子,此时是齐一门中修为最高的两位了。
如果他们死了,齐一门就危险了。
剩下的人,除了齐一再也没有一人达到凡上境界。
这也就意味着天上的两位师兄,是齐一门此时的希望。
但是,老人依旧镇定的喝着茶,对齐一的提问选择了视而不见。
老师没有回答,齐一内心一片绝望。
鸠浅看着齐一,齐一脸色面无表情,不禁心里也有些难过。
“不用太过担心,小哭和小远都可是很强的。”老人喝完茶,冷不丁说了一句。
众人立即松了一口气,软弱的裴青丝甚至喜极而泣,眼角沁出了一滴眼泪。
“吓死我了!”裴三千拍拍自己丰满的胸脯,松了口气。
鸠浅看着齐一放松了一点,心中暗骂:你这个死老头,这个时候喝茶就不能喝快点儿吗?
差点吓死我们了。
此时,鸠浅,言青木,裴家姐妹等皇家之人其实就等同于是齐一门这一阵营的人。
一生同生,一死共死,再不会有第三种可能了。
人间四戏,也就是东楚四魔,他们出手从来不留活口。
天境山上的那一次,是他们唯一一次没有赶尽杀绝的出手。
从那天起,他们对人间发下毒誓,胆敢触犯他们之人,尽灭其族。
相传也是因为这个誓言,他们被第一任墨海帝王初帝一路追杀出了墨海,生死不知。
此时再见他们,众人便知道他们不仅没有死,而且还活的好好的。
这也就意味着,一千多年前,他们就已经拥有了令世间强者都望尘莫及的修为。
如今再多一千年,那他们又该强到了什么地步?
鸠浅看着天空,心里瞬间明白了他们四人的想法。
怪不得他们丝毫不把各路豪强放在眼里,原来是他们已经有了藐视一切的实力。
被打落大地的陆远,过了半天终于有了动静。
笑哭子眼睛里沁出鲜血,望着缓缓飞上天空重返战场的陆远,勉强一笑:“狗日的陆远让老子撑这么久,我要告诉先生,你背弃同门。”
独自面对四戏之一的净如此之久,笑哭子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即将崩断自己最后一丝生命之弦。
不过,此时陆远回来了,笑哭子就知道,希望回来了。
陆远看着净,摇了摇头。
他于齐一门求学多年,从小到大不曾欺负过同门女生哪怕一次,众所周知他是个安静的美男子。
他从来不打女人,不管被女人欺负得多惨。
虽然他一直觉得这一点就是他单身多年的原因,但是让他辣手摧花,他还是做不到。
很多时候,温婉女子一个眼神,他的心就软了。
此时,重新飞上天空,陆远心里复杂不已,刚才是他小瞧了净才被她的锁链抽中的。
“说实话,”陆远静静地脱下身上破裂的白衣,露出身上块状排列一般强壮的肌肉,活动了一下肩膀,“我不太想打女人。”
“瞧不起我们女人么?”净轻轻一笑,舔了舔红唇,眯起了眼,模样阴毒,好似毒蛇吐信。
陆远摇了摇头,说道:“是我力气有点大。”
说完,笑哭子冲向净,回首对陆远说道:“我帮你拖延时间,快。”
陆远轻轻一笑,结印,身上出现八道黑色符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