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鸠浅这样说,老人点了点头。
鸠浅很多经历是老人没有的,老人想不到用什么话语回答鸠浅。
鸠浅,或许比足不出户的自己更接近真相。
想到这句话,老人心中一痛,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孩子的笑脸。
“小兄弟,齐修云在长歌当欢中过得还好吗?”老人轻声问道。
鸠浅突然一愣。
齐修云?
是哪位?
忽然,鸠浅想起了身穿白衣的茶几,试探着问道:“老师,你说的是不是茶几?”
老人点了点头。
鸠浅点了点头:“他过得挺好的,我觉得相比于齐一门,长歌当欢更适合他。”
齐一门,规矩实在太多了。
别的不说,就冲茶几涂口红,估计就有很多先生看不惯,忍不住要时不时地训诫于他。
老是被人说教的日子,太烦!
此时已经入夜,天色暗了下来。
竹屋中不点油灯,光线有些黯淡。
“好就好,流浪至天涯海角,何处不为家?”
老人喃喃自语。
鸠浅转了转眼珠子,没有听懂。
察觉到天色的暗沉和老人情绪的低落,鸠浅跟老人道了个别,轻悄悄地离开了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