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浅指了指册子,说道:“我对他写的诗感兴趣。”
鸠浅这时候过来,就是想从老人这里在拿点樽空的诗文走。
老人抿了抿茶,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
“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他一辈子就写了那一段诗。”
鸠浅觉得匪夷所思,那般文笔只提笔一次,未免太不切实际了吧?
“他写了很多,我们就只有这一首。”老人家神色表示他也很失望。
但是,没办法,樽空其他的诗文全在北海天子眼下。
至今没有往南边流传。
“其他的呢?被人毁了?”鸠浅问道。
“毁了没有老朽不知道,不过墨海境内应该是没有多少了,北墙边或许有。”
所谓境内,从来都不包括北墙。
“老师,你知不知道,他和西秦搭上伙儿了。”
鸠浅觉得还是把没告诉齐一的告诉老人。
鸠浅有预感,如果他告诉了齐一,齐一会心里很不舒服。
但是,听到这话,老人好像也不舒服。
鸠浅看到老人皱起了眉头。
“他是不是强到了,只凭他一个人,就能左右这次战争的结果的地步?”
鸠浅心知樽空很强,但是推测之时,还是有所保守。
原因无他,与樽空同个时代的人间四戏,已经全部折在了齐一门。
这说明,他也可能并不是无可抵挡。
只要有胜算,哪怕只有一丝,也是足够窃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