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一折啧啧一声,摇了摇头,说道:“狗日的,终于知道攻心不好了呀?”
想当初,你这年轻人可是一点儿面子都没给我这个老家伙留!
你不尊老,居然爱幼!
真是草了狗了!
曹一折不知道,相比于尊老,爱幼更是齐一门中的传统。
齐一门教诲: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世界迟早都是后浪的天下,不如一开始就和后浪站在一起。
茶几也好,齐修云也罢,怎么说也曾经是齐一门的一份子。
“嗯,还行!这说明茶几心中还有些许光芒。”李青月伸了个懒腰,躺在了睡椅上,闭上眼睛,开始继续睡觉晒太阳。
显然,李青月对于这件事已经不打算再管。
华多仍旧笑眯眯的,静静地念起了佛经。
拖沓道人拍了拍鸠浅,叹了口气,越过鸠浅独自走进船舱房间,没有多说。
长歌当欢中人,此时晒太阳的晒太阳,离开的离开,念经的念经,开始各做各事了。
唯有曹一折和姜丝丝还静候原地,各自说了一句好似埋怨茶几的话,但却没有抽身。
鸠浅知道,现在的破局之人,是茶几了。
若要自知,必要寻一自知之人,然后请求开导,寻找解脱。
鸠浅心说,看来茶几就是那一个拥有自知之明的人了。
茶几只是离开了此地,但是他去向了何处,鸠浅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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