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反正爱的死了,剩下的都是不爱的。
要玩最年轻最嫩的,超过二十岁就扔。
于是,到了今日,看到眸子澄澈的鸠浅,江河屠仿佛再次见到了鸠横日落。
将鸠横日落与自己的人生一对比,江河屠真是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不过,江河屠就是想站在他面前呀!
那怎么办?
江河屠咬咬牙,管他三七二十八呢,就厚着脸皮站在他的面前吧!
于是,鸠浅望着从天而降站在自己去路上的男人,皱起了眉头。
鸠浅皱眉不是因为江河屠长得丑,也不是因为他怀里的女子长得好看。
而是因为江河屠怀里抱着一个半裸的漂亮女子不说,他还正握住女子的身上某个部分,一直把玩个不停。
这种行为真是令男人感到羡…咳咳,恶心!
对,就是恶心!
鸠浅不掩饰自己的对他的讨厌,神识扫过他,确认是自己打不过的人,于是转身就走。
“喂喂喂,你别走啊!”
鸠浅居然一言不发便转身就走,这是江河屠没有想到的,于是他抱着女人追了上来,过程中抓住女子某个地方不肯松手。
江河屠一边走一边喊,但是鸠浅置若罔闻。
“你还没问我是谁呢?”江河屠对鸠浅说道。
“你是谁?”鸠浅知道真跑起来自己也跑不过这个人,于是随口问道。
“江河屠。”说完,江河屠自信地一笑。
他不信鸠浅没有听说过他的赫赫大名。
估计,这小子早就被他的一世恶名吓得屁滚尿流了吧?
他每次来这正气城,可都是帝王待遇,身后总有一个白衣老头寸步不离地跟着呢!
鸠浅思索一番,摇了摇头表示没听说过,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江河屠傻眼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从西秦边关的秦王城远道而来,难道都不值得你小子多看一眼吗?
江河屠再次追了上来,问道:“你是不是鸠横日落的儿子?”
听见那个吐血男子的名讳,鸠浅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江河屠,问道:“你和他什么关系?”
鸠浅肯定不会问你怎么知道他,因为北墙边,应该是所有的人都知道此地曾有个‘救苦救难’的日落琴仙的。
那个男人对此吹了无数遍牛,鸠浅对此也是深信不疑,毕竟他入关就接到了来自鸠族热情的‘款待’。
“敌对的关系。”
江河屠恶意顿生,邪恶一笑,淡淡说道。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
鸠浅,终于停下了脚步。
这一刹那,街上人来人往,整个世间仿佛就只有江河屠和鸠浅这两个人停滞了下来。
江河屠?
鸠浅快速地搜索了一番脑海中的记忆,发现确实查无此人。
于是,鸠浅又问了一遍:“你哪位?”
“江河屠。”江河屠依旧自信一笑,他不信鸠浅真的没听说过他。
但是,鸠浅仍旧摇了摇头:“别的身份。”
江河屠看着鸠浅纯净的眼神,不似作假,于是说出了一个他极不想说出的名号:“上一辈十方之一的江家,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