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那就有必要去拯救。
然而,拦路的秦冬揉了揉太阳穴,随口吐出被咀嚼得没了味道的草茎,说道:“我西秦的人去你齐一门了。”
“你们到底要杀多少人才肯善罢甘休?”齐一闻言脸色大变。厉声质问。
“只要你闯了进去,我们的兄弟就会开杀。”秦冬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岔开了话题。
齐一顿时愤怒不已,用剑指向了秦冬。
齐一的那个模样,好似是要将秦冬斩之而后快。
其实齐一只是想要进入城中,将先生拉回来。
然而,他正打算强闯。
忽然,秦冬身后出现了两位真九境之人。
这两人身穿西秦的服饰,一左一右地守在秦冬身前。
秦冬挥了挥手,将两人唤到身后。
然后他很是郑重地对齐一说道:“持白子掂量一下两头的轻重吧。我如今是死士统领,死了根本无所谓。但是我位高权重,我若是死在了拦你的路上,西秦是一定会杀光你齐一门的人的。如果你仍然想要闯进去,那我们战一场。我会死战的。”
说完,秦冬便举剑对准了齐一。
齐一深吸了一口气,深深地看了秦冬一眼,快速离去。
“他走了。”
鸠浅见状也松了口气。
齐一能够平安离开,是一件令得鸠浅很高兴的事情。
鸠浅静静地转过了头,继续将目光转向了战场之中。
生财城的上空,李青月和曹一折正在并肩作战。
他们的对手就是鸠浅都有过一面之缘的王九和樽空。
鸠浅看了看天空,天上的雷云正在缓缓散去,显然曹一折没有打算破境。
在刚才的一招下,樽空的仙剑染上了鲜血,李青月的左臂被齐齐削断,血染长衫。
看这样情况,色大叔的境况非常的危险,危险得使人窒息。
据鸠浅所知,李青月不会使用时光之术。
那么这也就意味着,李青月的伤势短时间内无法恢复。
实际上,李青月的境况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他真的老了,老到了明知道对手的剑并未使出全力但还是接不住的地步。
年轻的时候是可以接住的。
世界上的很多事都是很有意思的,李青月比王九和樽空两人的年纪还要小一点。
小他们大概百八十来岁吧。
虽说百八十来岁相比于一千多岁的李青月来说不值一提。
但是,总归不只是岁数的问题。
王九和樽空他们风华正茂,大概还有一千年的岁月可活。
李青月知道自己是该死了。
于是,他干脆停下了攻势,站在了原处,看向了秦画。
“我想跟你谈谈。”李青月对着秦画大声说道。
秦画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盯着身边人不人鬼不鬼的齐传生,目不转睛。
相比于长歌当欢,秦画现在对这个同样也是术士的人更加看重。
李青月苦笑地摇了摇头,他看出来了。
现在的他已经丧失了与西秦王谈判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