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不只是人的世界。他们就像那北海南下的妖族,你能说他们该死吗?”鸠浅摇摇头。
司正难以置信。
“这不对,他们的恨再怎么说也不应该蔓延到北冥来,我们北冥的人,没有惹他们,没有惹他们。”司正很痛苦。
“司正,有一句话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鸠浅叹了口气,说道。
“你说。”司正诚心一拜,希望这一次的鸠浅还能给他指点迷津,在黑夜中给他指引方向。
“你有没有发现,你的人间律法,大部分都不是你一个人的人家律法?”鸠浅问道。
“人镜这是什么意思?人间律法造福于世人,自然不是我司正一个人的人间律法。”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总是忘了你自己才是那唯一一个能够坚定不移的维持正义的人。”
“司正觉得人镜也是的,人镜的行为,一直都是司正心中的标杆。”
“那是因为自你施行人间律法以来我就很强,强到我不犯人人就不敢犯我。所以,我图清净,懒得跟人争斗。其实,我不是你,我也不如你,我做不到爱人间律法胜过爱世间的一切。在我心里,至少裴三千就高于一些律法条规。”鸠浅叹了口气,将心里话完全说出。
司正闻言,顿时瘫坐在地,眼神逐渐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