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的哭什么?”
鸠浅走上前去,踢了下女子的脚,疑惑问道。
女子抬起头,泪眼朦胧。
……
很久很久以前。
其实也没多久,齐一门客散之时。
人间四戏降临齐一门之后。
南齐方洲,繁华处。
跟随师父来到齐一门做客的师姐在齐一门得见齐一几眼之后,回到繁华处就睡不着觉了。
修行那更不用谈。
她这样一个喜欢睡懒觉的女子连觉都不睡了,哪有时间去干别的事情?
繁华处里突然对她来说就不繁华了,齐一那一天的笑脸,勾住了她的魂魄。
虽然她曾经在齐一门的广场之上对齐一的女人放过狠话。
但是,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德性。
此生是难以比过那个言青木了。
她有钱有权有势有天分,有颜有胸有臀有长腿。
就算言青木是性格差到了极点,在床上也是尤物一枚。
不是她这种出身于繁华旮旯的灰姑凉可以胜过的。
而且,言青木也很喜欢齐一,齐一没有理由不喜欢言青木。
所以,她想通了。
她与其一生清苦,修道尽头成土黄,不如一生自在,到岁末白发苍苍。
在她眼里,什么长生什么修道什么天下,都没有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来得让她沉醉。
于是,她厚着脸皮,偷偷思念别人的夫君成了疾。
十几天后,她发现自己瘦了,原本丰腴的身躯,被相思利刃化为了清瘦。
衣带渐宽,她没有悔意。
为君憔悴,她也甘之如饴。
总之,人瘦了是瘦了,她心里却很开心呀。
再者说了,女孩子瘦一点儿不是更好看吗?
她最想的就是有生之年,再去见齐一一面。
两面更好。
三面四面就算了,天下人会骂她不要脸的。
好吧好吧,她承认,如果能再见三四面,被骂不要脸她也愿意。
她师父对她说过:这个世界有一个很悲惨的现象,一般三十岁之前无法跨入上三境,便基本宣告这人一生都无法进入凡上境界了。
剩下的那屈指可数的几个打破这个规律的人,需要付出十万分的努力,还要依靠十分的运气。
她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不是那万中之一。
努力不想付出,运气虚无缥缈。
都是不可强求之物。
她很烦恼,三年前她分明还是芳邻二十八呢。
可是,现在三年过去了,她还是只有金丹境界的修为。
近在咫尺的神玄境,就是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