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等于问我,你愿意北墙破还是不破。”阴阳老祖缓缓说道。
“对,徒儿就是这个意思。师尊还请直言不讳。”阴九勺恭敬求知。
这个问题,阴阳老祖活了几千年,早就想明白了。
“我若为阴阳子,自然希望破。”阴阳老祖笑道。
“为何?”阴九勺问道。
“北墙一破如鲸落,一鲸落,万物生。”阴阳老祖笑道。
阴九勺点了点头,没有回答,他知道师尊还有下半句话。
“我若是阴阳老祖,想到你们会因为北墙一破而流离失所,我又不想让它破了。”
言尽于此,阴九勺心中了然,不再多问。
很巧的是,师尊既是阴阳子,也是阴阳老祖。
所以,很多问题,想多了屁用没有。
该吃的饭,还是得吃。
该挨的打,少不了挨。
“天塌地陷,随心所欲,方是我辈修道之人。”
阴九勺喃喃自语,明白了。
他决定,回去也睡在棺材里,如同珍爱生命的师尊一般,一觉大梦春秋去。
外界的纷纷扰扰,自有定夺。
随他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