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心底喃喃自语。
……
强者与强者的对战,弱者真是连观战都需要鼓起巨大的勇气。
就在曹一折和齐方愈战欲酣之时。
遥远的百越城。
某一处暗无天日的密室。
密室中静静躺着无数副棺材。
环境极为的幽森,到处透露着死亡与恐怖。
其中一副极其不显眼的棺材中响起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下一刻,棺材板儿飞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原本正在密室之外盘坐守护的一个肌肤惨白的男子,心头一跳,意识到了师父的离去。
他睁开了闭眼,然后撩了一下额前的黑白发丝,梳理了一番他许久没有打理过的阴阳发型,起身跟随师父而去。
这种时候,师父行走得如此匆忙,做弟子的只要有孝心,都不会放心。
阴九勺是一个很孝顺的孩子。
从小就是。
不然,他也不会抱着父母的尸骨入眠,不肯松手。
……
大战之中,想插手的人被人拦住,插不上手。
至于其他的那些观战之人,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场注定无人会赢的战斗,需要一个人出面制止。
这四千里北墙,此时有能力有机会前来制止的只剩下一人。
那就是阴阳道的老祖宗,阴阳老祖,阴阳子。
他其实很不喜欢战斗,因为每打一架他就会少活很多年。
但是,此时的境况迫切需要一个破局之人。
所以,他没办法,只好在做好挨打的准备之后,来了。
于是,战场之中,在某一剑击迟缓之后,出现了一幅白骨。
这幅白骨在某一个时间节点插入战场,出现在曹一折和齐方中间,一手执剑,一手握刀,分别接招。
然后,白骨的下巴不停地上下耷拉,快速说道:
“你齐方怎么越老越像一个孩子?”
“你读了一辈子书,难道还不懂点到为止的重要性吗?”
“不要和莽子争长短。”
“你若真当你是一门之祖,那便保持你的高高在上。”
齐方置若罔闻。
于是,白骨继续说。
“你真不怕心累。”
“降低层次去把一些高境界的东西强加给他人是一种自取其辱式的孤独。”
“这个还是你个老学究教给我的,你自己忘了?”
眼见齐方不为所动,白骨调转了头,换向曹一折进行游说。
“还有你,曹一折。”
“你要是真豁得出去你就直接破境啊,我知道你是没把握渡过天劫,但只要你破了境,过个几年,我们四个还有谁是你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