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未必,我要的是人人皆知然后无人胆敢冒犯,不是让你们把消息压下去,最后又有愣头青过来打扰我们。”鸠浅说着,撕下了伪装,将人皮丢在了地上,露出了真容。
鸠浅在那一晚上做了很多违心的事情。
比如说,亲手将那个方兵的皮剥下来,烤一烤喂他儿子吃了。
再比如说,将他儿子的四肢砍断,塞进他的嘴里。
还比如说,把那些伸手伤害过胖胖的人身躯剁碎,制作成肉酱,在广场上画了一朵血色的大红花。
正如他背上的那一朵鲜艳的红花。
最重要的还是,他一声令下,逼剩下的所有无辜家族的族人代表过来观摩。
不来的人就当做和他们同党处置,接着再杀一个半夜。
最后,化身成为不死鸟,让所有人都记住他的模样。
鸠浅忍着呕吐的难受之感做这些事情的目的不是让他们忘了的,而是要他们将这一夜发生的事情牢牢记住。
记住这些人招惹长歌当欢的下场。
如果大家都忘了,他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等时过境迁之后,大家将这件事情抛于脑后。
任由族中新生的一批娃娃成长起来,然后再次不分青红皂白地跑过来用刀砍他们长歌当欢?
鸠浅的表情变得冷漠,他觉得阴阳道的人在违背他的初衷。
阴九勺看着想要发怒的鸠浅,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靠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与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说清楚。
毕竟,那一夜的事情,不仅仅只是长歌当欢做的。
杀人最多的其实是他们阴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