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主要还是陈长生的斥候管用,沿途的牧民只能远远观望,根本就靠近不了,压根看不清队伍里的男人都是文朝人,而不是草原人。
现在不是迁徙的时候吧,这是哪个部落,为什么要一路往东?
妈了个巴子,该不会是想去投北虏吧?
别看最近几年北虏风头很盛,草原部落却根本瞧不起他们。
在草原人眼里,自己才是长生天的子民,血液里流的是天可汗的宝血,身份贵不可言!
北虏和自己一比,连个球都算不上,白山黑水里蹦出来的土包子,乡巴佬,野蛮人,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所以,草原各部也只是和北虏做生意,真正投靠北虏的,也就和他们接壤的一些小部落。
没想到,这么大一支部落,光是大车都上千辆,居然想要投降北虏,真是草原人之耻!
于是,沿途的部落又开始串联,准备吃掉这支软骨头的部落!
草原太大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后面的部落并不知道。
谁知,还不等各个部落联合起来,软骨头部落就改变了方向。
陈长生哪会傻乎乎跑去大黑山。
那里接近北虏的地盘,去给他们送菜吗?
调转方向,自然是打道回府。
……
两天后。
终于离开了草原,踏上了文朝的地盘。
不过,在陈长生的固有认知里,草原也属于汉家王朝,不然也不会唱这是我的家乡。
勒住缰绳,陈长生回马北望。
视线飘忽,似乎穿过了草原,穿过了大漠,穿过了北海,看到了北极熊……
香蕉你个巴拉,我还会回来的!
好吧,其实是在看有没有人跟踪,陈百户同志没有那么矫情!
……
“大当……东家,有人自称是附近千户的家丁,要买咱们的牲口!”
出了草原,陈长生就让手下改了口。
之前自己是大黑山大当家,现在是北直隶的商人。
“哦,有没有说是哪个卫所的?”
报信的斥候摇摇头:“没有,我问了,他不肯说,只说是千户家丁,让咱们留下一半的牛羊,还有所有马匹!”
陈长生乐了,气乐的:
“让他转告那个不长眼的千户,如果不想死,就滚得远远的,别让我看见!”
斥候:“……”
牛逼!
众人对陈长生的敬佩之情,犹如涛涛江水……
总之,众人觉得陈长生已经不是进草原之前的陈长生了。
进草原之前,行军的时候小心翼翼。
现在的陈长生,简直狂得没边,这不是没事找抽吗?
谁知,众人猜错了。
当斥候把陈长生的原话,毫无修改地转告对方之后,对方竟然灰溜溜地离开了,连一句狠话都没敢说。
车队走了大半天,走出几十里,天都黑了,也没见一个人影追上来!
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