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什么时候这么好,还赏银给你们?”朱检琛越发诧异。
白念珠微笑着看着他。
傻孩子,我都提示到这儿了,你还想不明白吗?
“老爷对奴婢一向体恤。”白念珠笑着,毫不介意把话题带歪。
果不其然,朱检琛一下子就懵了,舔了舔舌头,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你……我爹已经那么大岁数了,你怎么……”朱检琛一脸难以启齿,“虽然他很有钱,但你也不能这么……这么不顾自己啊!”
白念珠也是一愣。
好小子,这么快就着急给自己找后妈了,真孝啊!
这我要怎么解释呢?
“哎,你说你好好一个小姑娘,长得也挺漂亮的,做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给人做小呢?”朱检琛满脸写着“我不理解”四个字。
“也对,也就只有长得漂亮才有这个资格,可是你也太……”
“白念珠,你现在是越来越娇贵了,想要什么还得我亲自……”
“送”字还在嘴边,穆烽台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看着某位不速之客,笑容逐渐消失。
“小少爷怎么在这儿?”穆烽台拿着手里的花草,径直走到白念珠面前,将花草递给她,高大的身影将白念珠整个人挡住,面无表情的看着朱检琛。
朱检琛却不离他,眼睛反而更大了,“你……你就是白念珠!那你和我爹……”
白念珠无奈的叹了口气,笑容有些勉强,“奴婢和老爷可是清清白白,小少爷慎言。”
朱检琛心中一喜,“你就是白念珠啊,我昨天看见你了,你记得吗?就是在那个酒楼,我一眼就看见你了。”
穆烽台面无表情,左右摇晃着遮挡朱检琛看向白念珠的目光,“小少爷找阿珠有什么事吗?我和阿珠共同协理事务,有什么事找我也是一样的。”
“你是谁?”朱检琛有些烦躁,咬牙切齿的看着穆烽台。
穆烽台浑然不惧,“穆烽台。当然,小少爷肯定不认识我,但这不重要,小少爷只要知道,有什么事找我和找阿珠是一样的。”
“阿珠,叫的倒是很亲热,你是她什么人啊?”朱检琛偷偷看了一眼白念珠,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轻咳一声,严肃的看着穆烽台。
穆烽台微微冷笑,“我是她……朋!友!”
“朋友?原来只是朋友啊,朋友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去去去,做你的活去,别打扰本少爷!”朱检琛顿时松了一口气,笑容又灿烂了几分。
穆烽台咬着牙,“朋友怎么了?就算是朋友,我也是阿珠最好的朋友,其他人可跟我没得比!”
“朋友再重要也只是朋友,还是好好的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在这里指手画脚!”朱检琛也是不爽,怒视穆烽台。
二人目光汇集之处,火星四溅,火药味十足。
“好了!”白念珠忍无可忍,“老穆,花已经送到了,你就赶紧回花房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穆烽台瞪大眼睛,满是不忿的看着她,怒火差点儿烧到白念珠脸上。
都以为他下一秒要发作,可谁想,他一句话没说,点头就走,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小少爷找奴婢可有什么事,恕奴婢直言,这里不是小少爷该来的地方,有什么事要找奴婢的话,还是派人来比较合适。”白念珠主动拉开距离,不卑不亢的看着朱检琛。
朱检琛一改刚才的凶神恶煞,笑眯眯的看着白念珠,“没事我就不能找你了吗?我可是刚回来就听说你了,一直想要见见的,怎么也没想到,昨天我们就见过了,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白念珠微微一笑,笑容冷淡又疏离,“巧合罢了,小少爷回来的时候,奴婢就在一旁站着,小少爷不也照样没发现奴婢?”
“那是本少爷心念爹和姐姐,分心乏力……”朱检琛解释着。
“小少爷不必和奴婢解释,奴婢也无心干涉小少爷的举动,如果没有什么事,还请小少爷离开,奴婢还要做菜。”白念珠面无表情。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现在是得到了朱老爷和朱语嫣的器重,才能如此,若有一日信任不再,那就什么都没了。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自己应该有数。
更何况……
白念珠望了望一旁的百合花,手上的动作越发麻利。
却不想朱检琛吃了闭门羹仍不想走,跟在白念珠身后,看着白念珠干净利落的动作,不由得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