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还好二小姐没有听她们的话。”青棠有些庆幸,一想到从前朱语嫣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她隐隐有些害怕。
朱语嫣沉着一张脸,微微吐了口气,“你高兴的太早了,她们找我来,可不会只为了说这么几句话。”
青棠也明白这个道理,小心翼翼的看着朱语嫣,“那……二小姐要不要找借口先走?她们的心眼可多了,我担心二小姐会中套。”
“躲了这次,还有下一次,我总不能一直都不出现,总得让她们主动放弃才是。”朱语嫣悠悠道,神色淡淡,“只希望我能应付的了。”
青棠看着朱语嫣,只觉得朱语嫣和白念珠越来越像了,除了有些时候过于宅心仁厚,分不清主次,其他方面简直是一模一样。
朱语嫣看了一圈,发觉自己对于家实在是缺乏认识,根本找不到哪里是哪里,只得叫了丫鬟来引路,这才到了于夫人的卧房。
于夫人并不是于老爷的原配夫人,而是续弦,故而看起来比较年轻,甚至让人觉得比于文秀也大不了多少。
“给伯母请安,承蒙伯母挂念,语嫣这才能顺遂,今日特意来给伯母道谢了!”朱语嫣笑呵呵的看着于夫人,“这是我们给伯母准备的礼物,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只希望伯母能喜欢!”
说话间,青棠也把准备好的礼物移交到了于家下人手中。
于夫人无奈的笑着,“你这孩子,顺遂是你的命好,和我有什么关系?倒是让你费心了。”
“能让伯母记得我的好,费心一点儿也算不了什么的!”朱语嫣立马道。
于夫人被她逗得不行,笑容就没从脸上下去过,只一个劲的夸赞朱语嫣,说她和从前不一样了云云,还是现在好,看见她现在的样子,她母亲的在天之灵也会安息的。
提起亡母,朱语嫣的情绪低落了几分,充分表达了自己对亡母的思念,并且表示自己很羡慕于文秀有这么一个好母亲。
于夫人顿时一怔,笑呵呵道,“你这丫头,你若是愿意,便做我的干女儿也好的呀。”
朱语嫣却适时的摇了摇头,“我纵是有心,却也无力。伯母知道的,家父一直放心不下家母,多年来未续娶,就是不愿意我们姐弟三个叫别人‘娘亲’,家父的苦心,语嫣不能随意忘怀。”
于夫人摸了摸自己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无奈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死者为大。可惜了,我素来喜欢你,原也想着你若是我的女儿就好了,现在一说开,倒发现是有缘无分了。”
“纵然不能以母女相称,可我对伯母的敬畏之心绝不少分毫。”朱语嫣看着于夫人,眼里仿佛有什么闪过,“伯母疼我,可莫要让别人欺负了我去。”
于夫人微微一顿,却没有答应,只笑道,“你现在可是有出息了,哪里会有人欺负你,你莫要开我的玩笑了。”
“怎么没有?文秀房里的小丫鬟刚刚还忘了给我上茶呢!要不是我自己要的,她都不搭理我!”朱语嫣立马道,“伯母,你是不是得为我做主啊!”
于夫人的笑脸顿时灿烂了几分,隐隐松了一口气,“那确实得做主,这小丫头忒不像话了,居然敢怠慢你,回头我肯定好好收拾她为你出气!”
“不用了不用了,不过是一点点小事,也用不着收拾,她已经受到惩罚了。”朱语嫣连忙道,她可不想因为这个原因小丫鬟受到太严重的惩罚。
于夫人意味深长的看着朱语嫣,“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心太软。”
朱语嫣顿时浑身一颤,声音有些不自然,“可不是嘛,寺庙里的方丈师父说了,要多做善事,少杀生,不然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眼下舒心,回头就要被报复的了。我胆子小,害怕,只能善良些,不如沾染那些事了。”
“说的有道理,不过像我们这样的人家,也不会有那么严重的后果,没有那么多血腥的,”于夫人笑了笑,“语嫣难得来一次,还是去找文秀她们玩吧,陪我一个老婆子作甚?”
朱语嫣歪歪头,似乎有些不解,“不是文秀说,伯母想我了,这才让我来于家的啊?怎么我刚来一会儿,伯母就赶我走,难道不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