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达成目标,孟不韦有些失望,暗暗叹了口气,这才准备先回去。
陶行知却走了过来,和他一起慢慢走出了宣政殿门口,低声道,“你不怕连累自己了?”
“怕,但是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孟不韦面色不改,“永安王府的事,你我虽然不是非常清楚,可是看烽台那股子劲就知道,这件事绝对有猫腻,与他为友这么多年,这也是我为数不多能做的了。”
“你是真的很重视他。”陶行知突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如果易地而处,需要帮助的人是你,我也会和现在一样,毫不犹豫的帮忙。”孟不韦看着他,笑了笑。
陶行知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低声道,“陛下这一病还不知道要病多久,国不可一日无君,这事也不能一拖再拖。”
“你说的对,先看看陛下是什么情况吧,若是实在不能继续理事,便该建议让太子监国了。”孟不韦意味深长的看着陶行知,显然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若是皇帝,碰到这样的情况,第一反应便是继续装病,避不出门,硬生生的拖着。
虽然不知道皇帝会怎么做,可是他定然是不想处理这件事的,这次又被气得昏了头,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等他恢复了又要重新商议这件事,结果如何还未可知。
“派人去阿煊身边吧,毕竟是永安王府旧人,不应该身边连一个能保护的人都没有。”陶行知突然道。
孟不韦恍然大悟,看着陶行知的眼神带了几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