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公公慢慢的挪出养心殿,发觉陶行知还没有走,顿时有些诧异,随即又行了一礼,看了看陶行知的伤口,连忙纠结道,“哎呦,怎么伤的这么重啊,陶大人赶紧去看看吧。”
“不妨事的。”陶行知摸都没摸一下,显然是已经知道是怎么样的光景,只静静的看着海公公,“今天多谢公公替我说话,不过下次还是不要了。”
“我这个人本就不懂什么迂回,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说了不中听的话,就惹怒了陛下,还害得公公和我一起受苦,那就不好了。”
海公公讪笑着看着陶行知,发觉这段时间他也见识过了陶行知的花式作死,不由得心头发颤,脖颈处也有些发凉,只觉得好像有一把铡刀横在了自己脖子处,冒着森森寒意。
“陶大人的忠告,奴才记下了。”海公公自知此时不能拒绝,只是笑道,“不过陶大人也是一片拳拳爱国之心,奴才也不想让陛下在盛怒之下做出有损陛下威名之事,所以该拦着的时候还是得拦着的。”
陶行知认真的看了看海公公,半晌轻轻叹了口气,“如此,那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公公多保重。”
海公公舔了舔嘴唇,“陶大人慢走,回去记得上药。”
陶行知没有回头,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皇宫,还未到陶家,便被孟不韦拦了下来,飞快的带回了他的书房。
陶行知看了看孟不韦,问都没问便知道孟不韦的来意,轻咳一声,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敢说话。
孟不韦则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便让随从赶紧去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