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又来了?”谭晨彤刚和他人谈好生意,准备回去,却不想一转头便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穆烽台!穆烽台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他身后!
左右他已经暴露了自己的真实面目,穆烽台也不想掩饰什么了,微微冷笑着看着谭晨彤,“我来看看你是怎么这么快就把自己做过的事抛到脑后的呀。”
“果然啊,和我想的没错,永安王府那么多人的死,你还真是说忘就忘,一点儿都不觉得内疚,你就不怕……他们午夜来找你索命吗?”
谭晨彤刚刚调整好的心态,一下子又被穆烽台搞的乱七八糟,他强作镇定,咽了口口水,谨慎的看着穆烽台,“你不要胡说八道,这些事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怎么会来找我?”
“阿煊,我知道你对从前的事一直耿耿于怀,甚至不愿意和我们来往,揣测我们是不是和永安王府的事有什么关系,可是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舅舅,你母亲的亲哥哥,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呢?”
“映雪是个顶好的人,如果可以,我也是希望她能够美满幸福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说着,谭晨彤还装模装样的叹了口气,一副惋惜的模样。
穆烽台微微挑眉,饶有趣味的看着谭晨彤,“一段时间不见,你的能力是越来越强了,居然都会自圆其说了。不对,你没有这样的本事,是谭晨淼和你说的吧?”
谭晨彤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微微舔了舔嘴唇,故作严厉道,“阿煊,你怎么可以直呼长辈姓名呢?”
“跟我就不用说这些了。”穆烽台微微冷笑,微微眯了眯眼睛,原本他是不确定有没有谭晨淼的,毕竟谭晨淼心思比较缜密,远不是谭晨彤能够比拟的,想要从他的嘴里套出话来,那可不太容易。
不过谭晨彤、谭晨淼两兄弟关系那么好,若是说不知道彼此的事,穆烽台也是不敢相信的,只得暂时保持怀疑态度。
然而今天谭晨彤的反应,穆烽台一下子就觉得自己的怀疑很有必要了,这谭晨淼只会比谭晨彤更加丰富多彩。
穆烽台顿了顿,眼里满是厌恶,“你们什么底细我还是知道的,说来也是巧,最近我忍不住调查了一下你,本以为不会有什么收获的,没想到……你还真是让我震惊啊,真是把谭家的风气都带了出去,谭家有你,真是谭家的福气!”
“福气”两个字,穆烽台故意加重了语气,似笑非笑的看着谭晨彤,一点儿都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谭晨彤脸上的表情更加僵硬了,却还是嘴硬不肯承认,只觉得穆烽台是在胡说八道——反正穆烽台讨厌他,什么坏事都安到他身上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
直到穆烽台准确的说出了他做过的事,谭晨彤这才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似乎是有些不相信。
指着穆烽台,颤声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我明明……”
“明明处理好了尾巴是不是?”穆烽台接过话头,嘲弄的看着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这种人家若是想要查出点儿什么,那不是很容易?不过……你大哥应该还不知道吧?你说他要是知道你平时顶着谭家的名声在外胡作非为,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谭晨彤刷一下就出了一头的汗,他赶着处理尾巴,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不让谭晨光知道。
谭晨光自从接手谭家以后,就一直约束谭家子弟不得出去肆意妄为,若被发现,那便是重罚一通,不论身份地位,皆是一样,哪怕是他也不例外。
若是被谭晨光知道了……
谭晨彤有些不敢想象了,只觉得穆烽台越发可怕,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该落到什么地方。
穆烽台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突然转移了话题,笑道,“方才听你在和人谈药材生意,你平时还从事药材生意?”
谭晨彤恍惚的看着穆烽台,轻轻点了点头。
“这样吧,我最近对药材也有些想法,如果你愿意领领我,那这几件事我便不告诉你大哥了。”穆烽台笑眯眯的看着他,眼里却是一片冷漠。
谭晨彤猛然回过神,难以置信的看着穆烽台,“你……你说什么?你当真愿意?”
“嗯哼。”穆烽台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