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了。”穆烽台面无表情的回答,没有一丝一毫的局促不安,似乎是怕卿楠鄞没有听清,还重复了一遍,“她马上就是我的妻子了,你考虑一下什么样的赔偿才能让我们心满意足。”
卿楠鄞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其他的我保证不了,但是肯定不会再让其他人打扰她了,这样的诚意够不够?”
“一般。”穆烽台面无表情,“卿楠鄞,我看在卿伯父的面子上,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痛痛快快的承认也是好事,你的道歉和诚意我都收到了,为了卿伯父我不会再继续追究下去,不过你做的这些事,也该让他们知道知道,免得他们还以为你是什么好孩子呢。”
“穆煊!”卿楠鄞一下子就急了,面红耳赤的看着穆烽台,“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你告诉他们干什么?”
“不干什么,这是我的权利。”穆烽台冷笑,“卿楠鄞,不要让我再知道你做这样的事,不然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说完这话,穆烽台就再也没有和卿楠鄞交流的兴趣,转身便离开了此处场地。
然后正如穆烽台所说,找到了卿丞相,将卿楠鄞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卿丞相,并且表示如果不是实在难以忍受,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到这一步,希望卿丞相能够谅解。
卿丞相本就觉得自己愧对穆烽台,哪里会怀疑穆烽台什么,恨不得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表示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卿楠鄞,再也不让他做这样的事。
做完这些,已经是深夜了。
穆烽台婉拒了卿丞相留宿的建议,拉着白念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