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也不和你废话,他们找你有事,你们自己聊吧。”卿丞相也不想在白念珠和穆烽台面前下卿楠鄞的面子,只是不悦的看着他,再看穆烽台时,又是一张笑脸,“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聊,若是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别客气,就当这是自己家。”
“谢谢卿伯父。”穆烽台弯腰把卿丞相送走,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转头看向卿楠鄞,“你应该不认识我了吧,我是穆煊。”
卿楠鄞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都不愿意看他们一眼,哼哼道,“穆煊?什么穆煊?我才不认识穆煊呢……”
话说到一半,卿楠鄞的声音便顿了顿,转头惊讶的看着穆烽台,“永安王府的小王爷?居然是你?怎么会是你呢?”
穆烽台和穆煊是同一个人,似乎让卿楠鄞大受打击,脸色都变了好几次,难以置信的看着穆烽台。
穆烽台和白念珠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理解,面上却还是一片平静,“没办法,就是我。”
卿楠鄞张大了嘴,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想哭又想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
事实上,卿楠鄞也觉得自己现在的情绪很复杂,复杂到自己都想不明白。
他是卿丞相嫡子,在京城里怎么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是总有一些人是他惹不起的,所以他更想要去和这些人成为朋友,彰显自己与众不同的地位,可是他失败了。
穆烽台还是小王爷的时候对他爱答不理,后来便失去了踪迹,还是没有理过他。陶行知整日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几乎看不着他的踪迹。孟不韦就更过分了,十次邀请拒绝九次,来了一次又半路离开去找女人!
他们一个个的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卿楠鄞真的很生气,恨不得把他们几个好好收拾一顿,可是他知道他不能,那些人是他惹不起的存在,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做出更多荒唐的事,卿丞相会把他打死!
所以他把利刃指向白念珠和朱语嫣。
朱语嫣只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温柔守礼,和其他女人并没有什么两样,欺负这样的人,并不能让他有任何快感。
而白念珠不一样,她在京城小有名气,她有各种各样的主意,也能一次又一次的逢凶化吉,越是观察就越是觉得有趣,也忍不住想要摧毁她。
他不止一次的观察白念珠,自然也注意到了穆烽台,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想到穆烽台居然就是穆煊!
“原来是你。”卿楠鄞轻轻叹了口气,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行了,找我有什么事?你们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没有事才不会找我呢。”
“杨万里是你的狗吧。”穆烽台冷冷的看着他,不是询问,而是肯定,“卿楠鄞,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什么放你的疯狗乱咬人,你觉得自己是丞相家的公子就万事大吉了?就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了?”
“我没有这么想过。”卿楠鄞自顾自的坐下,一条腿叠在了另一条腿上面,脸上的表情十分欠揍,“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没什么意思,我要是知道你一直在她身边,我也不会这样。”
卿楠鄞说的轻描淡写,没有一丝一毫否定的意思。
“现在知道了,是不是该算算账了?”穆烽台冷漠的看着他,眼里满满都是厌恶,“卿楠鄞,我不知道的时候你这明里暗里的小动作真是不少啊,现在打算怎么办?你觉得怎么样能让我平息怒气?”
卿楠鄞歪了歪脖子,脸上依旧是吊儿郎当的表情,“不知道,条件你来开吧,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我都会满足你。”
“呵呵。”穆烽台冷笑,脸上满是不屑,“你能做到什么?你不过是个仰仗卿伯父度日的纨绔子弟,你能做到的那些我都做的到,还需要你?”
脏话顿时汇集到了卿楠鄞的嘴边,看着穆烽台嚣张的模样,却又没说出口,只是摊了摊手,“你要是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
“她是你什么人?这么替她出头?”卿楠鄞用下巴指了指白念珠。
“你说呢?”穆烽台好笑的看着卿楠鄞。
“妻子?不是吧,我记得她还没有嫁人。”卿楠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