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珠旁若无人的咽了下去,静静感受了一下,又问,“他大概是过了多久才发病的?”
池鸢鸢连忙去看受害人妻子,她却微微嗫嚅,低声道,“不记得了,反正……反正不过一顿饭的功夫。”
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白念珠意味深长的多看了她一眼,看了看沙漏,平静道,“我刚把菜吃下去,若是等这沙漏里的沙子漏完之前,我没有出现问题,那理论就是成立的。如果我出了问题,记得赶紧救我。”
后半句话,是对身旁的郎中说的。
白念珠也不是个傻子,她还是很惜命的,要不是郎中就在身边,她也不敢以身犯险。
这话带了几分喜感,可却没有人笑,他们都紧张的看着白念珠,心里不知道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
“白师傅可是真拼。”张超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念珠。
白念珠轻轻一笑,“没办法,我对你们的厨艺比较有信心,对京墨堂更有信心。”
张超的笑容淡了几分,轻轻点了点头,“难为白师傅了,要是换了我们,可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你知道就行,说出来干什么?很骄傲吗?”池鸢鸢不耐烦的看着他,“帮不上忙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张超顿时一窒,讪笑着看着池鸢鸢,“没办法,我们就是不如白师傅有本事嘛,自从白师傅来了京墨堂,我们都得靠边站了。”
“张师傅好像有点儿情绪?”白念珠看向他,目光冷淡,“有什么情绪不能私下解决,非要在这个时候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