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李卿,到底是永安王之子,有点儿血气也是正常的,何必为难他呢?就当是看在永安王过去的面子上吧。”皇帝悠悠开口,摸着自己的胡子,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模样。
李辰讪讪的往后退了一步,嘴硬道,“陛下说的对,永安王到底为燕国立下了汗马功劳,虽然犯下了过错,但也不至于抹去他的所有功绩,就当是给永安王一个面子,不与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计较了!”
穆烽台轻轻弯唇,似笑非笑的看着李辰,“陛下和大人此言差矣,若是草民做错了什么,看在家父的面子上放我一马还算合理,可现在,草民可没做错什么,怎么就要拿家父的面子出来了呢?草民实在是想不通啊!”
不是穆烽台得理不饶人,实在是不能让他们随便使用永安王的面子。
当初永安王在的时候,也不见得他们有多在意,如今为难完了,发现自己不是对手了,便拿出永安王来强行挽尊,真是美的他们!
“你!”李辰也是一窒,皇帝的表情也是更难看了。
卿丞相眼见着不好,连忙站了出来,打圆场道,“今日召他前来,为的是永安王府旧案,何必在这些细枝末节上过分计较?还是先让他说一说,冤情何在吧。”
皇帝的脸色这才缓了缓,轻轻点了点头,“丞相所言有理,李卿不必和他计较了,毕竟众位心心念念的都是永安王府旧案。”
李辰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穆烽台也是微微松了口气,对着卿丞相微微点头,却又不让人注意到,表示自己的感谢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