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自己的事,他并不想弄得人尽皆知,不然最开始就不会找陶行知,而是直接求助于谭晨光了。
说到底,谭晨光在他心里的可信度还不如陶行知。
陶行知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人,知根知底,多年来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可谭晨光不一定,他们这样的人啊,心思最是弯弯绕绕,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完全猜不到他们在想什么。
从前或许会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对他好一点儿,可是现在母亲都去世了,仅剩的那一点儿旧情又能怎么样,不过是在算计的时候,不会把他利用透罢了。
“你自己有自己的事做,我很欣慰,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消沉。不过你既然回到谭家,也就应该想想怎么重新回到你原来的地位上。”谭晨光看着穆烽台,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
“那些世家子弟,能拉拢的就拉拢拉拢,虽不需要你刻意讨好,但也不要随便得罪,这些都是你的人脉,以后说不定会派上大用处的。”
谭晨光苦口婆心的劝着,完全没想到穆烽台刚刚给孙家下了战书。
穆烽台也没有告诉谭晨光的意思,默默饮了口茶,“我知道了。”
“过两日就是芳禾县主的生辰宴了,芳禾县主虽然脾气不怎么样,可也没什么坏心眼,若是熟悉了也可以是你的助力,不如你和凌柏一起去看看?”谭晨光继续道。
谭凌柏是谭晨光的嫡长子,这几年在京城很有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