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这也太好吃了吧!”陶行知眼里仿佛要沁出星星,亮晶晶的看着白念珠,“难怪朱小姐赞不绝口,换了谁,他也说不出一个‘不好’!”
说话间,孟不韦也尝了一口,表情虽然没有陶行知那么夸张,却还是点了点头,“阿珠姑娘的手艺确实很不错,尤其是其中的新意,远不是随随便便做一道菜之后就能够比拟的。怪不得烽台对你的手艺那么推崇,和我说了好多次呢,”
“不过是随便做做,二位喜欢就好。”白念珠依然笑着,笑容却变得有些勉强。
朱语嫣连忙怼了怼孟不韦,脸色也是有些不悦,“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
孟不韦不解其意,摸了摸脑袋,“上次我还看见阿珠姑娘和他一起赏菊呢,关系肯定不错,说一嘴怎么了?”
“你还说!”朱语嫣怒视,一转头,却看见白念珠已经完全不笑了,甚至想要转过头去,只是碍于两个人的面子,才没有动。
穆烽台……
多么熟悉的名字啊。
可是这个人,他怎么就不告而别呢?
她已经尽量不去想这件事了,为什么还是有人提起呢?为什么一定要揭开她的伤疤呢?
为什么做菜做了这么久,才不是因为手生,是因为她走神了,菜糊了。
曾几何时,她所做的每一道菜都会给穆烽台先品尝,每一道菜的原料,也都或多或少的和他有关系……
“阿珠姑娘……”孟不韦看着白念珠的反应,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
白念珠连忙摇摇头,“我没事,不用担心,就是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罢了。”
“对了,小郡王,我记得你曾经和他是同窗,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阿珠姑娘请问。”孟不韦自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找补道。
“穆烽台……他以前到底是什么人?”白念珠斟酌着开口,“我能察觉到他的不一样,他生来就是和我们不一样的人,可惜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就离开了。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如果方便的话,还请小郡王告知。”
孟不韦眨了眨眼睛,神情顿时有些古怪,同时还有些惊讶,他同样是略微沉吟,终于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你听说过永安王吗?”
白念珠摇了摇头,她还没来得及恶补这里的历史,许多人名她听都没听过。
“你竟然不知道。”孟不韦有些诧异,却也没有过分追究,又开始娓娓道来。
五年前,有人举报永安王结党营私,意图篡位,陛下顿时龙颜大怒,下令彻查此事,却不想真的在永安王府找到了些不该出现的东西,永安王百口莫辩,随后便又有许多人检举永安王,各种各样的罪名安到身上,顿时无力回天。
不管其他人怎么为永安王辩解,都无济于事,最后陛下赐死了永安王,永安王妃殉情,遣散所有奴仆,封闭永安王府,其他人贬为奴籍,其中就包括穆烽台,或者说是穆煊。
只不过穆烽台这个名字,极少有人知道,都是特别熟悉的人才听说过。
从养尊处优的小王爷变成跌落在泥土里的奴才,所有人都知道穆烽台不习惯,索性便伸手帮忙。
可当时时局动**,那些人推翻了永安王府后还不满意,各个世家人人自危,能给穆烽台的帮助更是少之又少。
后来,穆烽台就消失了,不管怎么样,都找不到他的踪迹,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直到再次在朱家看到他。
那是的穆烽台已经收敛了一身的骄傲,引以为傲的脸上也多出了一块疤痕,眼神混沌,精通种植花草的技巧,真的成为了一个花匠。
“阿珠姑娘,我把这些告诉你,是相信你的为人,你是烽台看中的人,你不会出卖他,所以我才告诉你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孟不韦静静的看着白念珠,眼里带了几分锋芒。
陶行知听着,也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白念珠却有几分震惊,“原来,白姑娘认识阿煊。”
白念珠眨了眨眼睛,一滴清泪无声的从眼角流下,脸上却还带着几分浅淡的笑容。
“多谢小郡王告知。”
白念珠突然有点儿理解穆烽台了,这样的前尘往事,他是注定不能甘于平凡。
他现在……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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