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兄!注意你的言辞!”陶行知一下子就怒了,“我说了,我和白姑娘干干净净、清清白白,没有那种感情,你莫要信口雌黄!”
“到底是我信口雌黄,还是你心虚啊?”卿楠鄞冷笑着。
“卿兄,你若是非要如此,那我只能先送你离开了。”陶行知冷了脸,看起来很是恼怒。
白念珠也不是好惹的,冷冰冰的看着卿楠鄞,“卿公子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休说我们本来没什么关系,就算是有什么,似乎也轮不到卿公子插手,卿公子在这里跳脚,到底是因为什么,我是真的想不明白!”
卿楠鄞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看着白念珠和陶行知,仿佛是在看一对狗男女,“好好好,你们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
陶行知和白念珠均选择无视。
“白姑娘,依我看,还是送官吧,这种恶劣的行为不容姑息!”陶行知感受到阮星辰的眼神,微微皱了皱眉,低声道。
为官这么多年,陶行知可不是只会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的人,他更希望所有人都能够遵纪守法,做自己该做的事,而不是把时间和精力用到这个地方。
而用律法严惩,就是实现这个目标的最主要方法,如果能让他们意识到问题所在,那自己担了恶意又如何?
白念珠微微一笑,“陶大人和我真是想到一起去了,我也正有此意,只有官府才能让他们明白,人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