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妃看着朱语嫣,干笑两声,“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有时候,前面的山比你想象的要高很多,也难攀登很多,朱小姐这小胳膊小腿,除了塞牙缝,还真干不了什么。以朱小姐的能耐,应该知道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那不是孤勇,而是愚蠢。”
“愚不愚蠢的,可不能只看别人的一张嘴,是非对错,还是得问自己。”朱语嫣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这些年,我在京城生活的很好,虽然接触的都是我得罪不起的人,稍有不慎就会被找麻烦,可我还是认识了许多温柔善良的人,他们是我继续留在京城的原因之一。”
“而且,朱家来到京城,是家父的决定,自然是有家父的考虑,我若是随随便便搬走,岂不是白费的家父的一片苦心,如此不孝之事,我是怎么也做不出来的。”朱语嫣收敛着眼睫,看起来仿佛是柔弱可欺的小白花。
而郡王妃就是那个处心积虑为难她的恶婆婆。
郡王妃看着朱语嫣,逐渐变得皮笑肉不笑,“朱小姐还真是坚定,如此一来,倒是我强人所难了。”
“确实。”朱语嫣不给任何面子,“我与郡王妃并没有什么往来,我留不留京城的,也和你没什么关系,我也希望你不要随便插手我的事。”
“铺子里的衣服还是很不错的,如果郡王妃喜欢,就去多买几件,我呢,就不奉陪了,郡王妃恕罪。”
说罢,朱语嫣就弯腰行礼,离开了郡王妃面前。
郡王妃的意思,她怎么会不明白呢?
可是,她为什么要让郡王妃如愿呢?
她是她,孟不韦是孟不韦,她不离开京城和孟不韦没有关系的?
朱语嫣疯狂给自己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