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胸臆间的**让他差一点就低头吻了她,偏偏就在这时从另一头的林子传来一阵突兀的声响,打破了这一刻美好的气氛,同时也让牧云儿的眸子惊慌地瞪大。
“那……那是什么?”她惶惶不安地问。
莫非是刚才那头豹子去而复返?抑或是其他的猛兽接近?
“别怕,那听起来应该只是林子里某只大鸟发出的叫声,没事的。”骆斯赶紧安抚道。
“喔……原来如此,那就好……”
牧云儿松口气之余,总算意识到自己此刻还在他的怀里,同对也想起了刚才他亲昵拭泪的举动、想起两人忘情的凝视……
她的双颊一热,赶紧脸红心跳地从他的怀中退开。
就在牧云儿感到羞窘尴尬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替见骆斯染血的手臂,这才想起刚才豹子狠狠地抓了他一下。
“你受伤了!得快点上药呀!”她焦急地低呼。
“别担心,只是一点皮肉伤罢了。”
骆斯一边开口安抚,一边取出随身携带的伤药涂抹于血痕上,再随手撕下一块衣角包扎起来。
“好了,我已经没事了。你呢?有没有受伤!”骆斯关心地问。
由于刚才的情况危急,为了从豹子的尖牙利爪中救下她,他不假思素地将她扑倒在地,就怕一身细皮嫩肉的她因而受了伤。
“我没事,谢谢你又救了我。”牧云儿轻声道谢,忽然感到自己真是没用。
好像自从遇见他以来,她就一直不断地在向他道谢或是道歉。
尽管自己已经很努力地不拖累他,但是事实上,她的存在对他而言,很明显的是个累赘。
在他的心里,会不会早就后悔答应带她一块儿同行?
一想到说不定骆斯真的已感到后悔,牧云儿的一颗心就仿佛跌入谷底,胸口荣烧着一股抑郁之气,让她觉得好难受。
她低垂着头,情绪极度低迷,可……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她会这么在手骆斯的感受,甚至因此强烈地牵动她的情绪?
虽然脑中浮现了这样的问题,但由于牧云儿的心绪太过纷乱,根本就没力法好好地思素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