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生起的火早已经鸡了,空气中弥漫着早晨特有的清新气息。
原本该是十分静谧的山林,却有惊惶又悲痛的吃语回荡在山洞之中。
“爹……娘……不……不……吗吗……不要……不……爹……娘……不要丢下我……吗呜……”
“姑娘?姑娘?云儿姑娘?”
耳畔一声声低沉的叫唤,终于将牧云儿从恶梦中唤醒。她的美眸蓦地睁开,脸上的神情仍布满了惊惶与痛苦。
她眨了眨眼,脑中的思绪一片混乱,一时之间搞不清楚自已究竞是不是仍在梦中?
“云儿姑娘,你还好吧?”骆斯有些担心地望着她。
今儿个一大早天才刚亮,他就醒了,原本打算去汲些水,却听见她不断地说着梦话,神情痛苦而悲伤,显然是受到梦魔的纠缠。
听见骆斯的询问,牧云儿总算是回过神来。
望着眼前的阳刚俊脸,她的心无法控制地评跳起来,而在暗暗疑惑他的俊脸为什么靠得这么近的同时,她才惊觉自己的双手还紧紧揪着他胸前的衣襟。
牧云儿俏脸一烫,连忙松开手。
“对……对不起……”
骆斯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退开之后,关心地问“你还好吧?似乎作了恶梦?我听见你一直喊着爹娘,还激动地哭了。”
刚才见她陷在恶梦之中,他趋前想将她唤醒,却突然被梦中的她激动地揪住衣襟,差一点让毫无防备的他失去重心地朝她的身子压下去。
牧云儿闻言,违忙伸手拭去颊上未干的泪水。
原本她对于自己的失态感到十分困窘。但是一想起死去的爹娘,她的美畔就再度盈满了哀伤。
她低垂着臻首,心情凝重得宛如厚重且透不出一丝阳光的乌云。沉默了半晌后,她神色悲伤地说起发生在爹娘身上的不幸遭遇。
听完了她的述说之后,骆斯也不禁皱起浓眉,深感同情。
“原来是这样,真是不幸。”他低声喟叹。
她瞧起来就是从小在众人呵护、宠爱中长大的千金小姐,一夕之间失去了爹娘,心中的悲痛可想而知,而她竞然还摔下山崖,一个人受困在危险的山林之中,还真是祸不单行啊!
涌上胸口的怜惜,让骆斯的神情不自觉地变得温柔许多。
“对了,昨晚我忘了问,好端端的,你怎么会从山崖上摔下来呢?”他问道。关于这一点,他可真是百思不解。
难道是寻短,自个儿从山崖跳下来?
可她瞧上去虽然悲伤,却不太像是会做出这种傻事的人,况且倘若她真有意寻死,昨天夜里遇到“巨熊”时就该乖乖地受死,而不是害怕地喊救命才对。
牧云儿幽幽地叹了口气,解释道:“昨儿的那场倾盆大雨,使得山路泥泞!得。我乘坐的桥子经过山崖边,许是奴仆们脚步踩滑,绊了一跤,才会不小心失手将桥子给摔下山崖吧!”
想起当对的情景,牧云儿的俏脸微微发白,心中仍余悸犹存,但是她并不怪奴仆们,因为她知道没有人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而芷灵和奴仆们这会儿心里肯定充满了自责与悔恨。
她心里唯一感到懊恼的是--“明明都已经到了这里,明明应该再几日就能找到神女的,一”她吏紧了柳眉,心底充满了不甘。
骆斯闻言挑起眉梢,黑眸掠过一丝讶异的光芒。
“等等,你说的神女,莫非是萨蓉蓉?”
“是啊。”牧云儿点点头。“传说那位”玄天神女“拥有天生的神能,可以起死回生,所以我希望能够找到她,求她拯救我的爹娘。”
“这也太巧了吧!”骆斯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呼。
“呃?什么意思?”牧云儿疑惑地愣了愣。
莫非,他也需要神女的夭赋种能来救人?
骆斯开口解释道:“这趋我是受了师父的吓嘱,来到这座山林采撷一种罕见的灵药,那药草我已经采到手了,正要送去给我师父的友人,而那位友人正是你口中的”玄天神女“呀!”
尽管从小被师父收养,但过去他也不曾见过那位神女,只知道师父与对方有着深厚的渊源与交情。
由于神女从不曾亲自到访,每一回都是师父前去找她,而师父总是吓嘱他必须好好地看顾重要的炼金炉,因此他与神女始终缘修一面。
这一回,难得师父会交给他采药、选药的任务,他在听命跑腿之余,心里也对终于能见到神女的真面目感到有些期待。